17.谁动了我的奶酪(1/2)
潜伏进入第二天,那只受伤的狗跟大家都混熟了。
伊仔有一双奇特的蓝眼睛,眼里放出的光也是蓝色的,侦察兵们都没见过眼放蓝光的狗。短暂的相处,伊仔俨然成了大家的“老朋友”,它有时会把自己当成队伍里的一员,见人家吃东西,它的嘴就跟着吧嗒;见有人喝水,它舌头也赶紧朝外伸;有天见田秀川举着望远镜朝山顶看,它也直起上身朝山上紧瞅几眼,乍一看,倒像是个天然绝配的人狗组合。
林遥向后方报告完情况,望着南青山主峰出神儿。南青山的变化之大很耐人寻味,越军除了增加山头兵力,后方炮阵地也增加了新炮种,然而,却奇怪地停止了一切炮击活动。依托险要山势,修筑了部分永备工事,各主要工事之间以约1.5米深环形堑壕相连,利用洞穴改造的掩蔽工事难以准确统计。2月12日起,越军开始大量补充弹药和食物,通往山顶的便道与可能接近的地段都设置了雷区、陷井,陷井内有密匝匝的竹签等尖刺物。由于山势险峻,林木茂密,眼下只探明了一条上山的通道……从以上侦察汇总的情况,林遥得出了一个判断:南青山越军已成盘踞之势,并且,越方兵力有进一步加强的可能。
侦察结论很快电传给a团指挥所,a团司令部侦察参谋张珠接到情报,不敢怠慢,立即逐级上报。至第二天凌晨,a团派出的各侦察组都陆续奉命撤回了阵地,唯有林遥的侦察二班没有接到撤回指令。张珠很是疑惑,南青山到底怎么了?林遥的侦察班为何迟迟得不到撤回命令?
林遥心揣好亲手绘制的南青山侦察要图,背靠石壁,闭上发困的双眼。他需要养一下精神,禳解丛林里的郁闷与浑身的劳顿。头顶,鸟儿们叽叽喳喳地鸣叫着,使劲儿扑棱被夜露打湿的翅膀,在枝头间上下翻飞,它们忽而跃出林子,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奋飞;忽而又飘然回转,在丛林上空悠然地盘旋。在鸟儿们的召唤下,没多大功夫,太阳的朝辉便穿越树丛,洒满了密林的缝隙。
电台兵马凌海瞪大眼睛望着深不可测的林丛,一边聆鸟儿歌唱,一边欣赏它们优雅非凡的舞姿。此时,除丁少忠带着王潇埋伏在大石块处隐蔽观察,林遥、田秀川、马凌海和李双,都在简易工事里休息,黎明前的睡眠是珍贵的,新的一天,不知又有多少艰辛和险恶在等待着他们,抓紧时间养好精神,或许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狗狗伊仔服帖地趴在林遥的脚边,两耳直竖,蓝眼大睁,密切关注着四周动静,那模样像个机警的哨兵。虽然它遍体的伤未好,但已无性命之忧,精神也已相当振作,兵们时不时逗弄它两下,它也打起精神,忍着伤痛与兵们亲昵一番。兵们都,这是条好狗。狗是好狗,只是这种时候带着它,真不知是祸是福。大家心照不宣,似乎都有这样的担心。
对兵们的这种担心,林遥很是无奈,虽然这畜生毕竟也是条生命,若不是怕它那惨叫声引来山上的敌人,当初他绝不会救它上来。想到这儿,林遥忽又可怜起它来,真那样的话,那它不定已死在断崖间了!慢慢的,兵们知道它没别的奢望,只不过想活下去而已,蝼蚁尚且偷生,何况狗乎?于是,也就逐渐接纳了它。
伊仔很识趣儿,只要有人在它身边,无论伤口有多疼痛,它都三缄其口,一声不叫,趴在那儿,像是很舒服,其实,它那“坚强”也许是故意装出来的,因为它得不停地用狗舌舔身上各处的伤。它虽然满身是伤,但似乎不曾伤到要害,最严重的是一条腿几乎断了,使它不能走路,但又似乎没断,骨头仍连在一起,不心一动,那腿又流出了许多狗血。
林遥撕开一个急救包,用战伤救护的方法给它包好伤腿。田秀川据时候跟“土郎中”打过交道,略微懂些草药上的事,他在附近找了些鲜草的茎叶,在石头上碾烂,又在手里揉成一坨,然后给狗敷上。
林遥声问:“管用吗?”
田秀川:“管用,可养骨疗髓,还可防化脓感染。放心,狗是热性动物,伤口好起来比人快得多。”田秀川一边给狗敷药,一边声卖弄了几句,本来他也是无意,却遭到了马凌海的不满:“秀才!我们都还好好的呢,什么好起来比人快不快的!”
田秀川自知走了嘴,也不怪马凌海,闭口不再话。是啊,目前为止,班里兵们都好好的,仍是零伤亡,自己怎么嘴里就没个把门儿的,让那种不吉利的话往外溜呢?
大家心里有些想法,林遥能够理解。既然二班没有接到撤回命令,明上级对南青山不放心,或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会是什么事情呢?恐怕没一个人能得上来,一切都在未知当中。
丛林里出奇地安静,林遥有些不习惯。山上越军们对眼皮底下的事象是一无所知,他们只是一个劲地轮番加固工事,也许他们以为,捡到筐里的都是菜,南青山从此就是他们的了,剩下的事,只要越南国防部画地图的家伙们把版图略微一圈一勾,南青山就成越南领土了,因此,他们对山上坑道、堑壕、碉堡、掩体等等,全是按长期固守的标准来修的。
林遥丢下伊仔,又来到大石块观察点,见丁少忠和王潇警惕性儿超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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