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花廊下的湿吻(1/2)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哭呢?”

校园花廊的长凳上,庞静静望着星空,躺在强子的怀抱里,两人情意绵绵,慢声细语,完全沉浸在潘凉妹的故事里了。让静静奇怪的是,以她的理解,潘凉妹的少女时代,应该全是临危不惧,英气勃发,可她怎么会哭呢?那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女人不哭是怪物,老哭是废物。她估计也不是经常哭的,是有感而哭吧……”强子有点心心猿意马,搂着静静柔软的身子,舒心又惬意地。

强子的臂膀很有力,把静静搂得好紧。静静抬眼望着强子,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他用力太大,她有点喘不过气。然而,强子并不松她,一双大手在她胸部不停摩挲,她的**被强子的双手捂了很久,都出汗了,也不知是她**的汗还是他手心的汗,反正那汗都融为一体了。强子痴迷她的**,像婴儿痴迷母乳一样恋恋不舍。

静静只好又老实躺回他的怀抱,任凭他继续温存。强子动作更大了,一边使劲揉着她的**,一边俯身相吻,她张开嘴,主动吮住了他送来的舌尖,他那根舌头很快便溜入她口中了,静谧的花廊又上演起一轮浪漫激烈的湿吻……

随后,强子接了个电话。静静一边等强子打电话,一边伸手摸着他硬扎扎的胡须,摸得自己手心痒痒的,她偷偷笑着,内心充满了欣喜。强子的“狗仔”当的还算不错,让那故事朝她预定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强子得没错,女人不哭是怪物。从潘凉妹的哭中,静静似乎看到了一片暧昧的“曙光”——女人的哭,有时并不明她难过,也许恰恰相反,她心里正暗藏某种欢喜,表露出来却成了哭——这就是女人,她自己也有过这种经历。而且这一点,在聪明、细心的男人眼里并不费解。事件的真相似乎已近在咫尺,但强子所探究的故事,却戛然而止了,仿佛没有了下。看来,她的“计划”远没有完整落实,所以,还不到高唱凯歌的时候……

这次他们回到天津,约好向学校递交完毕业论,然后就各自回乡,准备迎战考研的最后冲刺。短暂的相聚,温情并不能解去疑惑,激情也并不能替代对事件的考证与期待。

“是你老爸的电话?”庞静静问。

“嗯,我爸老一套,要我专心,要我凡事注意影响,要我别为他担心……唉,啰里啰嗦……”

“哇,你爸有点像别里科夫。”庞静静笑着。

“别里科夫?这名字好熟!”强子一时记不起在哪见过这个名字。

“契诃夫《装在套子里的人》的那个别里科夫呀,咯咯……”

“呵呵,就是那个用各式各样的套子,把自己里外裹得紧紧的,包得严严的,晴天穿靴子、带雨伞,不管多闷热也不开门窗,睡觉时带睡帽、穿睡衣,还要把脑袋蒙在被子里的别里科夫?”

“对呀,别里科夫不仅把自己的躯体和物品全用套子套起来,连自己的脑袋和精神也要套起来,这很像你老爸呀,你老爸不仅把自己套起来,还要把你这当儿子也套起来,嘻嘻。”

“你少埋汰我爸!别里科夫之所以成了‘套中人’,那是因为有亚历山大三世的阴魂,我爸生活在开明时代,怎么可能也成那种人?”

“嘿嘿,没错,可你老爸为什么成了‘套中人’?你要多了解你爸,想方设法为你老爸解去套子!”

“解去套子?那不就是‘解套’?嘿嘿,现在都时兴‘戴套’……”

“呸!不要脸的东西!”

两人笑骂着,又热吻起来。

在强子看来,爸爸既是慈父,又有不太真实的一面——他不想用“虚伪”这个词来形容老爸。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内心世界,做父亲的也会一样。从这一点来看,静静得倒也没错,爸爸穿上军装,还真像穿上了个套子。军人本来就有点神秘,整日用军装裹着,就更让人感觉不真实了。

强子这么想,对身为爸爸的田秀川似乎不公,但也难怪,强子眼里的世界是五彩的,而田秀川的世界永远都是单色调的。军装是个套子,军营更象是个套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气息进不来。强子一度曾经原谅过形象早已模糊了的妈妈,妈妈的出走离去,除了外界因素,或许也因军营“套子”里令人窒息的氛围,军营里的人,全是“复制”出来的刻板面孔,经年累月,听到看到的,全是单色调,全是无休止循环往复的“一二一”……有点性情和抱负的女人,当然不会甘愿在这样的“套子”里 “受困”。然而,长此以往,爸爸却早已习惯了在“套子”里生存,变得真有点象契诃夫笔下的别里科夫,貌似正经,循规蹈矩,假意客套,空洞教……一切显得俗不可耐,显得与时代那么的不合拍……契诃夫笔下的别里科夫,一听学生调皮捣乱,或有人见女学监很晚还跟军官在一起,他就会激动地告诫,但愿不要惹出什么事端!听学生中有人不轨,或把教室搞得乱哄哄,他也会唉声叹气,千万别传到当局那里!……田秀川从强子很时起,就经常训诫,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待强子稍长大一点,又整日训诫,要守规矩,要讲纪律,别做出格的事。强子与静静恋爱,他也专门又打电话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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