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胆忽悠（1/2）
赵市长冲王秘书长挥了挥手：“你等等，”又冲林遥，“你刚，中原三棉获得了什么认证？我倒想听听。”
林遥硬着头皮，一口气把了解到的全抖搂了出来：“赵市长，中原三棉通过了is9001质量管理体系、is14001环境管理体系、hsa18001职业安全管理体系国际权威机构认证，是全省纺织行业中，同时获得三张国际认证绿卡的首家企业，这一点，不会有错的。”
赵监民不由沉思起来，他倒不认为林遥是在海阔天空地乱侃，上次有越南人在场，自己和王秘书长被市委孙书记当场“点”了一顿，现在想起来还窝一肚气，如今林遥胆敢这么折腾，会不会背后有人支持？想到这儿，赵副市长态度有点暧昧起来。
“你关注这些，对华翔厂有意义吗？”赵监民目光游移，看看王秘书长，见他翘着二郎腿，心不在焉。又看看林遥，见其虽然态度强硬，却又显得略微紧张。林遥见赵市长态度有所缓和，心里倒是挺奇怪的。
“赵市长，怎么呢，按目前华翔厂的处境，谈论这些，似乎意义不大。”林遥，但他心里想的，要比这复杂的多，顶也顶了，吵了吵了，自己正处在祸福难料的节骨眼上，不定，今天在这儿乱扯，明天就不是厂长了，能有什么意义！
赵监民仿佛兴味不减：“你刚才到互补，明你是有想法的，那我问你，人家退役的设备，不会白送给你吧？”
“那是当然，我们准备用华翔的旧设备抵押……”林遥当然没敢，实际上，合作已生米煮做成了熟饭，调试没问题的话，就只剩下开工了。他必须心顺着赵市长的思路，“赵市长，您提到的出让，我们也有过打算，但现在看来不行，中原三棉的设备一来，我只能将华翔的旧设备拆除，先贮存在修理车间，这就是修理车间不能拿去搞开发的原因。如果将来有机会，能把旧设备有偿出让，按协议，资金再用于偿还中原三棉的债务。当然，中原三棉不是无条件的，他们设定了一个大致期限。”
“你唠叨半天，我有个疑问，”王秘书长早已听得极不耐烦了，忍不住打断了林遥，“暂且不，你这想法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就问你一条，赵市长主抓全市工业，这么大的事，赵市长知道吗？你提前给市里报过吗？擅自处理设备，是无组织无纪律！”
“王秘书长，”林遥似乎已看透赵副市长的心思，并不怕王秘书长瞎咋呼，不紧不慢，“我会向赵市长专题汇报的，其实，我们能跟中原三棉接触，也是沾了市委、市政府的光，沾了赵市长的光呢！”
林遥的意思，明显是拉拢赵副市长。赵监民随口“嗯”了一声，仿佛不太明白林遥的意思。王秘书长却有点傻眼了，心想，赵市长这是怎么了！
林遥进一步忽悠：“是赵市长把省公安厅工作组安排在八里湾，八里湾又是我们厂的挂钩村，这等于是赵市长牵线搭桥，让我们联系上了省厅工作组和中原三棉，赵市长这种贴近企业办实事的精神，让我们很受鼓舞啊！”
王秘书长不知林遥话里有几分真假，半阴不阳地：“这么，你高攀了啊？”
赵监民正被林遥奉承得心里痒痒，若有所思地问：“省公安厅的那个工作组，我倒是去看过他们，那个带队的处长，叫李……”
“叫李洋……”林遥脱口而出，但他很快又责怪起自己来，李洋是战友，一旦露馅穿帮，又得引起赵市长、王秘书长的怀疑——唉，这当兵的性格真得改改了！
“对，是叫李洋！”赵监民想了想，仿佛关心似地，“这倒也是件正经事儿。那你们以后的产品，销路和前景如何？”
林遥胸有成竹地：“赵市长，虽然，中原三棉的退役设备不能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但通过改善工艺，中低档产品仍然会有很大市场。我们把眼光盯住越南、印尼、柬埔寨等这类国家，这些国家有个共同特点，就是棉花奇缺，近年来，这几个国家的民众生活也都有了改善，非常需要中低档次的棉产品……”
“哦……”赵监民本来显得开心的脸，突然又沉了下来，“我明白了，这就是你跟那个越南女人接触的原因吧？”他又想起了市委孙书记批评自己时那个尴尬场面，满腹的不愉快又涌上心头。
王秘书长瞅准机会，赶紧亮明了态度：“赵市长，华翔厂阻挠娱乐城施工，干扰市委、市政府旅游带动战略的责任，是推脱不了的！林厂长刚才所谓的跟中原三棉的合作，不过是唬人的玩意儿。退一步，即使你们真的合作了，也不能影响全市发展旅游的大政方针嘛！更不能冲击全市的旅游业项目！包括修理车间，那都是已经谈好了的，要维护政府权威，我觉得不能再变！”
赵监民忽又有点清醒了，这才又想起了把林遥“请来”的初衷！“林遥，我不反对你生产自救。但市里旅游带动、扩大开放的政策是大局，局部服从全局，这是一个党员、干部起码的素质嘛，你呀，还得拿出点具体行动。”
林遥没想到，转了一大圈儿，话题又回到了老地方！他真不明白这“弯儿”是怎么绕回来的。“赵市长，建设娱乐城，我们配合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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