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4【含入v公告】（1/3）
聚会过半，杭迦白出往接了个电话，是舒小屿打来的，支支吾吾了半天，先是不停隧道谢，过后又沉默了会儿，开端胡言乱语。
“舒小屿，你是不是饮酒了？”
“对啊，要不然怎么敢打给你呢……”电话那头的姑娘显然比平时更勇敢了些，“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在斜十路这里。”
杭迦白自然不愿意沾上这种事，直截了当地拒尽了对方：“抱歉，我没空，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有事！”舒小屿大喊一声，又调剂了呼吸，鼓起勇气郑重地说，“杭老师，我爱好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开端就很爱好你。”
“你喝多了，需要醒醒酒。”杭迦白正打算挂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出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恰好飘进了他的耳朵。
“假如我早点遇见你，你会不会……”
“不会。”
他没半点迟疑就挂了电话，接着又打给和舒小屿关系较好的小章，让她找几个同学一起往接舒小屿回宿舍。
再次挂断电话，杭迦白没第一时间回包厢，倚在门外的墙边，给纪桐发了条消息：“忽然好想你。”
他是真想她了，一天下来，见了不少喧哗的场面，心中不免有些疲惫。幸好还可以想想她，把对她的想念当作持续下往的动力。
哪知道对方却没个正经，给他回了句歌词：“你会在哪里？”
他看着手机屏幕失笑，心情自然明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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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迦白正打算回包厢，就碰到刚上完厕所回来的小姚。
“你看你，和刚谈恋爱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姚医生站在他边上，有意和他闲聊几句，“怎么样，小纪还好吗？”
“挺好的。”杭迦白答道，“谢谢关心。”
姚医生拍了拍他，轻声道：“别客气，小纪是好姑娘，你好好对人家就是了。”
“当然。”他的笑脸里透着隐约的自满。
短暂的冷暄后，姚医生忽然又问：“她现在身材挺好的吧？”
杭迦白略有些茫然：“挺好啊，怎么了？”
“没什么，以前不是胃疼晕倒么，我还在医院见到过她。”
杭迦白蹙眉道：“晕倒？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了，我们都在实习的时候。”姚医生又说，“怎么，你都忘啦？”
实在不是忘了，是他根本就没知道过这回事。实习那段时间经常忙得天旋地转，有阵子确实没顾上关心她的事。杭迦白记得那会儿纪桐说过不太舒服，却没提起晕倒往医院的事。
“她一个人蜷缩在诊室外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怪可怜的。”姚医生无奈地笑了笑，“我就上往和她打招呼，问她你怎么没来陪着，她说你忙着轮转考核的事，没好意思打搅你。实在小纪这姑娘吧……看着总爱欺负你，可人家真挺识大体的。”
难怪小姚经常说纪桐的好话，本来还有这么段小插曲。
杭迦白忽然对过往的自己产生了质疑，也开端逐渐陷进了检查。大家总赞他对女朋友多好，可这些表面现象并不足以概括一段完整的情绪。和她的过往有那么多被错过的细节，都是独立于“孰对孰错”这类明显价值断定的。
想道歉，也想补充，可这些毕竟偿还不了那一刻的缺席。除了加倍对她好，此刻杭迦白已经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一群医生参加的单身夜注定不会high到哪里往，中途就有人被叫走了，还有一两个妻管严早早就回家陪老婆了。剩下几个明天还要参加婚礼，离开前也省往了过剩的冷暄，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杭迦白给纪桐打了个电话，对方正躺在床上敷着面膜。接起电话，纪桐立即坐起来，急着追问：“我刚才刷微博居然刷到你了！你们医院怎么这么可怕啊？！”
“什么微博？”
“中诚医院艾滋病人攻击医务职员事件，这个话题已经在热搜里了！”纪桐把笔记本搬到腿上，持续刷新页面，“啊，有人还上传了视频，好多人在评论里求你的微博，我点开看看啊。”
杭迦白换了个手拿手机，开了车门坐上往，轻叹一声：“那个人没有艾滋病，他是恫吓人的。事后我们查过他病历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三天两头来验hiv，可成果都是阴性。大部分艾滋病人还是挺正常的，他这么做，倒是给人抹黑了。”
纪桐讶异地张大了嘴，惊得面膜都快掉了，“还有这么奇葩的人呢？！”
杭迦白从容地分析道：“可能是生活有点乱，所以心里没底，总感到自己要得病吧，这类人在医院并不少见。”
“啊！”电话那头的纪桐又惊呼一声。
“怎么了？”
“是你那个女同学……”她正专注地看着视频，看到最后舒小屿扑进杭迦白怀里的时候，视频戛然而止，纪桐也随之沉默了。
杭迦白有所预感，微笑着抢在她前面开口问：“看到什么惹你赌气的啦？”
对方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会惹我赌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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