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放逐(3)---不要走(1/3)

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书库][].[4][].[]

江凯钦不由的轻叹一声。看着自己一脚踢飞的石子,他只能苦笑自己的冒失。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踌躇不前,重了怕弄痛她,轻了怕抓不住她,以至于患得患失。可无论轻重,对周嘉渊来似乎都不合适。

他们都清楚两人之间隔着的是什么,只不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阻隔只是表象。而见不得光的内里困着的又何止他和郭雅?

婚姻、幸福、自尊、温暖,这些都是曾经让他骄傲的东西,后来却一个不剩。灰心过,抱怨过,自弃过,如果不是江语晨的死,也许他这辈子真的就浑浑噩噩了。因为失去的太多,当重希望的时候,当有一个人再次让他有了想要珍视的感觉的时候,才会想要在乎,在乎能否抓住,在乎是不是又会死去一次。

也不知道在巷口徘徊了有多久,直到天光渐渐收拢,江凯钦面对的也始终是一个方向。眼里初时的挫败最终只是石子沉湖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如常的气定神闲。他想他会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周嘉渊。

尽管他心中也有恐惧,也有理不清的东西,可现在要放手却已是不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怎么开始的都不重要,他会让她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出自真心。他想要她快乐,他会助她重来,是感情,是事业,只要他能给的。即便日后谈起,他也必定会对她如实相告,一切坦承。

脸上渐渐有了凉湿的感觉,江凯钦这才惊觉到天空中已经不知何时飘飘洒洒起细雨来。

鹭江基本是个常年天气晴好的地方,雨水大多集中在春天,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十月末的时候竟然也是“春天孩儿脸,一天变三变”。才是阳光明媚的天,照着人出了一身汗,恨不得短袖短裤的打扮,这会儿却又不见征兆的下起了雨。

雨势其实也不大,不过因为天色沉下来,站在巷子口被穿堂风一吹,就是叫人联想起连绵不绝的春雨,有些阴冷,有些瑟瑟,间或还生出些许伤感来。抬头望天,不知道这雨是不是老天爷为他掬的一把同情之泪。

只是,老天爷似乎一向不怎么善待他。

江凯钦叹了口气,看向指尖夹着的半截烟。那烟卷似乎是受到雨水湿气的影响,烧的没有兴头,有些蔫蔫不明。不知道会不会就此偃旗息鼓,变成一支没有抽完就被丢弃的残体。

大概是因为飘雨的缘故,本来还有些人走动的巷子安静了很多。偶尔走过的人也是打着伞眼露奇怪的看着他和他脚边的箱子。来的时候什么都想到了,可就是没有想到要带上一把伞。

江凯钦轻掸去一截已经化烬的烟灰,重重的吸上一口才放手,就着一处老房子的门洞站到稍宽的屋檐下。是头顶还有屋檐罩着,可是这老房子的门洞那么高,即便有心也庇护不了躲雨的人。随风而飘的雨,很快就打潮了他的头发。

这雨看来是淋定了。若是能痛痛快快的来一场大雨,倒也不是件叫人讨厌的事情。怕只怕淫雨霏霏,当断不断。他素来就是讨厌这种阴雨天的。

一只手伸向一侧的裤袋,来时还整包的烟已经剩下的不多了。可周嘉渊还是躲在房间里没动静,就好像房间以外的一切全然和她无关。

身侧不远的路灯亮了起来,莹白色的灯光劈开朦胧照出一线长影。只是这灯光弱了些,并不能照亮雨雾轻拢下的巷子,也照亮不了心里的孤单和寂寞。唯一能照清的只有脚下的那些烟头。

不是没有寂寞过,只是寂寞的久了,也就忘记了寂寞是个什么样子。

不是没有孤单过,只是孤单的久了,也就麻木的有一日没一日。

卢苇以前和他开玩笑:“男人是不是寂寞就是看他会不会烟不离手。”

他嘲笑她:“怎么听上去你好像阅男无数一样?就不许男人是因为心烦抽烟或者是高兴抽烟?”

她却很有权威的:“别忘了,我可是律师,不会点心理学怎么和人打心理战呢?”

“哦,原来你只是职业习惯,职业强迫症。”

“。你别不相信,如果不是寂寞了,需要靠白色的烟雾化解空虚,从白色的烟雾中幻想能让自己得到满足的东西,你会一支接一支的狂点烟吗?这和卖火柴的女孩擦手里的火柴让自己在火光里看到暖和的火炉,喷香的美味,美丽的圣诞树是一个道理。心是满的,寂寞还会插进去吗?吸烟可是慢性自杀,除非你是天生的自虐狂。”

他还想和她抬杠,酒精也可以让人有这样的幻觉效果。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他懂她的意思。心是满的,自然就把寂寞挤走了。可的容易,明白的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

其实他很少有这样大量抽烟的情况。生意人的应酬自然少不了烟。所以他身边总是带着,不为自己,只是为了那点场面。唯有两次,一次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孩子的真正原因,一次就是他久久望着姐姐的遗像,挣扎的告诉姐姐自己的决定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是空落落的,没有人能真正陪着他,寂寞孤单如影随形。那种在繁华艳羡中的跌落,在殷殷期盼中的愧对,不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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