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师兄妹斗嘴(1/2)
老林酒楼前,玉立着两位女孩,长者肩至腰斜挂一白色小巧包囊,小者腰携一米白色酒囊,但是那酒囊缺了脖颈,两位正是白孑兰与花语。
白孑兰凝视着写有“老林酒家”四字的牌匾,说:“离别许久,不知诗竹妹妹可好。”
花语颦眉奇道:“诗竹,诗竹…好似在那见过其名。”
白孑兰听她重复念叨着这个名儿,嗔道:“语儿,你是不是又想打人家名儿的注意,诗竹可是黄花闺女,温良娴淑,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花语笑道:“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妹妹只是觉得这名儿在那儿见过。”
白孑兰也笑道:“好了,好了,是姐姐错怪了你,走,咱们瞧瞧她去,再让你拜个姐姐。”
花语听了这话,喜问:“她功夫了得吗?”
孑兰责怪道:“就只知道仰仗着一个会打架的姐姐和你胡闹是吧,你就别想了,人家只会种花种草,绣针儿。”
花语嘟哝道:“原来是个花瓶儿姐姐啊!但不怕,有我这个本领盖世的好妹妹照着,谁人也不敢欺负她分毫的。”
白孑兰捏住她的琼鼻道:“你还是保护好自个儿吧,我可告诉你,她的针灸之术不在我之下,嘿嘿嘿,那么一挥,照样倒下一大片。”
花语喜道:“太好了,我又多了个会扎人的姐姐。”
孑兰瞟了她一眼道:“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的,看你把姐姐说得像个爱扎人的母老虎是的,不说了,姐姐也饿了,进去吃点东西吧。”两便走了进去。
老林酒家二楼,靠窗处一张桌面上,兰语二人便坐在其中。
一个店小二则在一旁卖命地擦拭着桌面,干力十足,满头皆汗,看去像是对此活不太娴熟之故:他刚擦干净了板凳,又去擦洗菜桌,使桌面上的米粒和汤汁又粘附在了下方板凳上,而后又附身去擦洗板凳,就这样,反复擦拭着,好好一套桌椅,却被他擦得油污腻垢,但在阳光的照耀下,颇有几寸光环现出,好似金宝玉器。最怪异的是,有客登门,欲不知前来招呼。
兰语二人见之,掩口偷笑,白孑兰见他只知忙干,不知道招呼客人,便道:“小二哥,我们要点些饭菜。”
那小二则如没听见,只作低头埋干,好似这等事不关自己。孑兰颦眉忖道:“此人定是个聋哑人,看他呆头摇脑的,或许智力也有些不正常。”想到此处,医者善心突生,颇是怜悯,又想道:“诗竹妹妹本性善良,可能更是她让他在此谋点活干吧。”
就在此时,店小二站起身,挠挠头,端祥了一番自己擦拭的桌面,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傻乎乎道:“两位姑娘方才是在叫我吗?”
白孑兰见他回身,一望之下却是目瞪口呆,花语听到此言只顾埋头哈哈大笑。
店小二见二人,脸上惊喜不于,噔噔跑过来道:“孑兰姐,你们怎来这儿了……”忽见一旁花语还在笑得前扑后仰,咳了两声,却不见花语止笑。摆出一张冷面道:“师妹,你师兄我就这么好笑?”
花语止笑,昂首一看,一时满脸欢喜之色,小兔般跃起,拉住店小二油腻的手道:“落尘师兄,可算找到你了。”此小二便是花落尘。
白孑兰见他们师兄妹相见这般喜悦,也不好干扰,便自在斟茶轻呷。
花落尘看了看四周,问道:“师父和小猪呢?”
花语道:“前些日子师父听闻,有人向神韵门副门主西门剑啸下生死战书。师父想去察寻真伪,本让我和小猪先来和你会合,可小猪闹着要看决战,师父没法就依了他,我更自个儿先来了,不巧得很在文艺苑遇见了孑兰姐姐。”
花落尘皱眉沉思片刻,忽见花语的酒囊少了囊颈,他熟知师妹的敝性,沉声问道:“你对棋琴书画毫无兴趣,你去文艺苑做什么?那地方修真门人到是不少?”
花语干笑阵阵,眼儿却不时瞄向白孑兰,示意求助。孑兰却呷着茶儿当作没看见,她知不给这小妮子一点脸色看,不知那天会惹出什么祸端。
花落尘的脸庞变得严厉无比,花语随着他脸的变化,干笑声也随之渐渐变作哭声,后道:“师兄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千万莫要告诉师父。”
花落尘偏头不理她,道:“这次不成。”
花语求道:“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花落尘:“你这番话不知说了多少次,这次绝对不行。”
花语见他这般无情,也偏过脸去,嘟着嘴,泪水如雨滴般束束而下,眼儿却时不时瞄向花落尘,观察着他脸上的变化,心去兴致勃勃想道:“我就不信师兄你能挺过这关。”
不料,装了半天可怜巴巴,却不见自己的师兄有何妥协,心忖道:“想不到,几日不见,师兄长进了不少。还好,还好,我备有后招。”
想毕,花语大眼簌簌坠着泪花,朱唇却带着一抹笑意,发出鸣鸣的哭泣之声,扑进白孑兰怀中,便道:“兰姐姐,语儿可要远游天涯了,以后语儿不在身边,你自个儿多保重,莫要想我。我知道,师父知道此事后定当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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