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三个死者（2/2）
开着警车，王光艺在副驾驶上记着路线，并想着怎么才能套出李瑞生的话。现在，就是必须搞清楚，在钟磊和张毅出事的最近一点时间，李瑞生在忙些什么。
李瑞生的家确实不好找，尽管很是豪华，但是要拐很多弯，王光艺记着记着，还是迷路了，一直问张全良。人，不服老不行啊。
到了李瑞生的家门口，佣人们还是像上次一样，很礼貌的询问来访的原因。张全良自然是轻车熟路。
大概过了一分钟，佣人从里面跑了出来。张全良说道：“这回头客，审批的效率就是高啊。”
但是王光艺没有说话，因为佣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很不正常。他跌跌撞撞的靠近了警车，结结巴巴地对张全良说：“警官，我、我们老板他、他……”
“他怎么了？”张全良突然很紧张。
“他死了！你、你们去看看吧！”佣人的脸上还是显露着恐惧的表情。
“什么？死了？怎么死的？”张全良感到很是不可思议。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行了，问他，他也说不清！我们快去看看！李先生现在在哪里？”王光艺还是那么的一针见血。
“在、在卧室里！三、三楼！你们……”
王光艺和张全良没有等到佣人说完，就下车奔向别墅。佣人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稍稍心安了一点。
王光艺自然没有心情欣赏李瑞生家里的装饰，第一个冲上了楼梯。站在了李瑞生的卧室门口，两个人都傻眼了。只见李瑞生被一根绳子吊在房梁上，脖子已经被勒出了淤青，满脸的通红。最夸张的是那双眼睛，瞪得很大，好像一直到临时前，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境，很像个吊死鬼一样。配合着微风，像个钟摆一样微微的晃动。而最离奇的，就是嘴巴上贴着胶带。两只手放在了身后，一眼就能看出，是被反绑了双手。
“王队，这、这……”张全良已经惊得说不出话。
王光艺也很是紧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电话给法医，先请求支援，剩下的一会再说！”
张全良马上照办。王光艺仔细勘察了现场，又叫过来看门的那个门卫，询问情况。张全良也慌慌张张地现场搜索，希望还能发现一些有用的价值。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王光艺问门卫。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昨天下午的时候，李先生还好好的，还在院里浇花呢。晚上也是一起吃的饭，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昨晚吃了饭，我就一直没有见李先生，李先生的习惯您可能还不太熟悉，他晚上不是很喜欢出去，喜欢在卧室里看书或者是看电视。并且，我们这些下人是不能随便进李先生的书房和卧室的。李先生说这是禁地，有很多秘密，不能让我们进来。”门卫很是紧张。
“昨晚吃晚饭之后，李先生都在做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他照例是在院里散散步，看看他养的植物。大概七点多吧，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回卧室了。”门卫说道。
“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回卧室了？谁打来的？”王光艺觉得这里有问题。
“是李先生的情妇，叫李晓苗！李先生很早就丧偶，一直未娶；李晓苗是他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长的很苗条，年龄30岁左右，是个事业型的女生。很时尚，还带着黑框的大眼镜呢！”门卫很是坦诚。
“她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
“警官，这个是老板的隐私，我们这些下人真的不知道。再说了，老板也不会给我们说啊！只知道，最近他们两个不和，昨晚好像还吵架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王光艺眼睛盯着门卫。
“李晓苗大概是晚上八点过来的，因为当时我负责值班，给她开的大门，是看着她进去的。然后这个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是我女儿打来的。我的女儿固定每天晚上八点睡觉，在睡觉前都会给我打个电话，所以这一点不会错。当然我也看了一下当时的时间，是七点五十八！”门卫很肯定的说。
“那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走的？”
“具体几点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快，大概也就是有个二十分钟吧！你想啊警官，两个人吵架，肯定都想快点离开、不想见到对方了，您说是不是啊？”门卫分析道。
“哦，当时吵得很厉害吗？”王光艺问道。
“是啊，吵得挺凶的。后来那个李晓苗是哭着跑出去的，我也没敢和她说话。李先生身体不好，气得一直咳嗽，好像还摔了一个茶杯。李晓苗走后，负责李先生起居的春娜还上去把那个茶杯收拾了。”
“哦？那个春娜在哪里？”
“那个就是！”门卫指着楼梯角落里的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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