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把男孩变成男人（1/2）
“你没来？”
“我想来，却又不敢……”在一瞬间，曹震的眼角爬上了很多皱纹，好像老了许多：“古人常说――泉下有知，如果她真的在九泉之下有所感应，我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个样子是不是她想要的。不过今天是她的忌日，所以我必须来……”
“原来是这样……”
“说到这里，我倒很想知道……”
“什么？”
“荀战，你很清楚我们的过去……”曹震看向荀战，怆然笑了：“你信天主教，你来告诉我，上帝会原谅我们做过的那些事吗？”
“我们……”荀战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答道：“我们首先要获得自己的原谅！”
“说得也对，所以我把大屠杀的证据交给了cia，算是一种赎罪吧……”曹震抬起手来，指了指墓碑：“只是我不敢肯定，她是否会认同今天的我……”
“抛去那些事情不谈，至少今天的你长大了，我相信她应该会感到很高兴。”
“或许吧……”
“就是她吧，叫秦素……”荀战站起身，仔细打量起墓碑。这座墓碑很普通，与其他墓碑几乎没什么区别，上面的内容也很普通，是用正楷刻的生卒年月。倒是照片上面的人，长得实在漂亮，给人以清新脱俗之感，宛如翩然下凡的仙子一般。有的女人一看便会让男人产生生理冲动，这个女人却会让人赏心悦目，不敢有亵渎之心。荀战点了点头，黯然道：“真是红颜多薄命哦！”
“是否红颜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总有那么一个女人会出现，把男孩变成男人……”深深地笑了笑，曹震缓缓道：“她就是我的那个女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荀战听到这话，起了邪恶的念头：“难道她把你的处男之身夺走了？”
曹震白了一眼荀战：“你胡说什么呢？！”
荀战吐了一下舌头，没敢说话。
“就算你对着r国的爱情动作片撸管一万次，或者上了一万个女人，如果你的内心没有长大，终归还是一个男孩……”
“我明白了。”点点头，荀战小心翼翼地问：“杀害她的那些凶手呢？”
“那些人本来是冲我来的。”曹震说着，表情变得阴戾起来：“我派了一伙雇佣兵，杀了他全家满门！”
“做得好！”
“这就是我的故事，现在你知道了。”
荀战淡然笑了：“我也有我的故事。”
“我知道。”曹震点了点头：“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谁又会不了解谁呢？！”
两个人都再没有说话，对坐在那里闷头抽着烟，一整天下来，再没说话，也没吃饭。直到傍晚，太阳西沉，月亮渐渐升起，曹震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山头明月夜增辉，增辉不照重泉下……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回到家里，莱泽诺夫兴冲冲地道：“我已经选好了，是一座独栋别墅，虽然没有老大这里高档，不过带全套装修和家具，付款之后马上就能住进去。荀战，你是不是也去挑个房子？”
荀战点点头：“明天我就去。”
曹震打了一个哈欠，告诉莱泽诺夫和荀战：“你们聊吧，我有点累了，回去睡觉了。”
曹震回房洗了一个澡，刚刚躺到床上，曾竹韵的电话打了过来：“还没有休息吧？”
“没有。”曹震笑了笑：“就算已经睡了，你打电话过来，我也得接啊。”
“那个……”曾竹韵说话有点磕巴，似乎心绪有些纠结：“和你……商量件事，行吗？”
“但说无妨！”
“你会游泳吗？”
“游泳？”曹震听到这话，心中猛然一动，怀疑这位美妇是想找自己一起去游泳：“古语云：‘红颜祸水’，又云：‘丑妻近地家中宝’。不过男人都喜欢远家宝而尽祸水，这说明男人都很喜欢游泳，我更是个中高手。”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哦……”曾竹韵咯咯笑了起来，语气轻松了不少：“是这样的，我觉得把妮妮总关在家里，不仅她实在无聊，对她的健康也不太好。所以，我打算明天带她去游泳……”
“她会游吗？”
“会，不过我考虑到安全，还是不带她去游泳池。”
“去哪里？”
“温泉中心。”顿了顿，曾竹韵接着道：“妮妮知道之后很高兴，非要让我把你找来……可能是咱们上次在游乐园玩得太开心吧……”
“没问题！”美女有约，曹震马上答应了下来：“几点？在哪会合？”
“你还在神州名邸吧，我明天早晨九点过去接你。”不太好意思笑了笑，曾竹韵一字一顿地道：“不见不散！”
“一言为定。”
第二天早晨，曹震很早就起床，自己去厨房弄了点早饭吃。
莱泽诺夫和荀战已经出门了，估计是去附近看房子。过去十年的生活，虽然好像在地狱走了一遭，却也积累下了不小的财富。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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