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耍我？（1/2）
“你……”秦墨妍有点生气了，因为曹震不但没有一点犯罪嫌疑人应有的态度，竟还敢指摘起自己：“你放肆！”
“既然可以不沉默，那么我放肆地请你回答一个问题――打架斗殴应该归属治安支队，你好像不属于这个部门吧？”
“我没必要回答你！”
“那么你为什么碰巧出现在现场？”曹震嘿嘿一笑，狡狯地问道：“你是不是暗恋我，然后跟踪？”
“你别胡说八道！”秦墨妍觉得曹震的脸皮太厚了，厉声吼道：“我会暗恋你？除非我瞎了眼！”
“爱情确实是盲目的！”
“别自作多情……”秦墨研很无奈，只得气呼呼地把事情说了出来：“我们是路过，碰巧看到你们在打架斗殴。我要是愿意，可以移交给治安支队。当然，我也可以不愿意，那么你完全落我手里了！”
“是吗，你挺倒霉的。”
秦墨妍很想把电棍拿出来，好好问候一番眼前这个流氓：“还不知道到底谁更倒霉呢！”
曹震又耸耸肩膀，不说话了。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就着了这个流氓的道了……”秦墨妍在心里一个劲地劝自己，随后拿起笔，开始了讯问。
按照警方办案程序，所有民事或刑事案件，都要做出详细的问讯笔录。秦墨妍先是按照程序，把曹震的自然情况问了个底掉。接下来应该讯问刚才的殴斗，她却不再按照程序，而是把笔一扔，十分感慨地说了一句：“本来以为你是个流氓，只能干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没想到还有勇气跟人打架！”
“警官……”桌子很矮，曹震只得蹲到地上，看起来窝窝囊囊的：“首先，谢谢你的夸奖；其次、你到底根据什么说我是流氓？”
“我还没问完……”秦墨妍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了起来：“你的父母是什么人？从事什么职业？”
“这和刚才的事情有关系吗？”
“让你说你就说！”
“你不是警察吗，调阅你们的户籍系统，马上就可以查到。”
秦墨妍其实早就查过，却发现曹震的个人档案是一片空白，只显示曹震之前曾在m国待了十年。她也查到了曹震父母，可档案只显示已经过世，此外甚至连交通违章的记录都没有。
这种情况很少见，或者说明姓曹的一家全是大大的良民，或者有人把这一家人的档案删除了。如果属于后一种情况，此人不仅需要有很大的能量，这样做目的性更成疑问。
现在秦墨妍开始怀疑，曹震可能是外逃贪官之后，或者是有要案在身。她看着曹震的目光，如同猎人看到猎物一样：“我怎样工作，不需要向你交代，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我没什么可说的。”曹震淡淡地道：“我父母与这件案子没关系，希望你不要把他们扯进来。”
“你知道吗，我之所问起他们，是因为我很想知道什么样的父母会教育出你这样的儿子！”
“我不明白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成见，但是……”曹震努力站直身体，不再是之前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而是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十分郑重地告诉秦墨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有资格评价的！不管我做了什么事，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希望你不要牵扯到他们！”
秦墨妍看着曹震，猛地感到心头一震，把语气缓和了下来：“好吧，不谈这个了……”
“哦。”曹震点点头，重又蹲下。
“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万隆集团的一名保安，不过任职还没几天，那么你之前在做些什么？”
“在家待着。”
“再之前是在m国？”
“没错。”
“做什么？”
“上学。”
“学什么？”
“经济。”
“哪所学校？”
“哈佛。”
“你？哈佛的高材生？”秦墨妍看着曹震零乱的头发、呆板的表情和有点色迷迷的目光，差一点笑出声来：“你能不能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师从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冯?哈耶克，主要研究课题是集体主义社会的最终宿命。”
“你……研究什么？”秦墨妍根本没听说过哈耶克这个名字，否则会知道，哈耶克根本没在哈佛大学任教过。而且在曹震还没把字认全的时候，这位经济学巨匠就已辞世。
“集体主义社会的最终宿命……”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曹震详细阐述起来：“根据我们的研究成果，所有集体主义社会，从希特勒到斯大林所建立的，都无可避免地迈向**和极权。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实行中央计划经济体制，由一个统治阶级的小团体决定资源和产品的分配和发放。由于没有市场和自由价格机制的制约，这个小团体无从获得正确的信息以作出正确的决策。这会导致一连串的恶化，使得统治阶级不得不采用高压手段维持统治，进而演变为极权主义……”
秦墨妍被一连串的专业术语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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