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百般努力都化做了泡影（1/2）
“放心。我没那个时间监视你，就算我想对你的生活了如指掌，我的手也伸不到北平。”
霍鸣九又说：“乔家牵头的北平汽车厂，动静闹得那么大，地球人都知道了。”
“前阵子陶家的人到处挖技术人员，挖到我北疆的头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你给他的勇气？”
乔恨秋不太了解技术层面的事，只从他话里了解了一个信息，那便是陶家在他这碰了壁。
只这事陶溪川并未跟她说，兴许是不愿意让她为难，或者是以为自己能再去搞定。
“这是一件好事，我觉得你没有拒绝的理由。你又不是老家贼，无利不起早。”
霍鸣九爽朗一笑：“我虽不是商人，却也不做赔本的买卖。霍家比不上乔家，在北平铺子连成片，坐吃山空都行。北疆太大，这个家不好当啊。”
“你也别跟我说支持民族产业，我天生没那爱国情怀，只做我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乔恨秋咕咚咽了口口水，胸口起伏不定。
“不过我不介意带你到北疆的汽车工厂看看。”
到了傅安洲的宅子，霍鸣九已经停好了车，将她的东西取下来。替她一直拎到屋子里去。
不知是不是戏园子刚开张的缘故，给角儿们睡的地方略显寒酸。
浮蕊昨天被关含璋教育完，终于不再怯生生的了，鼓起勇气想过来打个招呼，只才过来就看见有个男人送乔恨秋回来。
“姐姐。”
乔恨秋规整着东西，回头答应了一声：“欸，有事么？”
浮蕊“嗯”了老半天，也没嗯出个所以然来。
霍鸣九跟她搭把手，一直将东西都收拾完，方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考虑好了没有？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过时不候。”
他才往外走一步，便被她唤住了：“你带我去看看。”
并且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在短时间内说服他，派技术员到北平，促成汽车厂运行。
霍鸣九的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带着她重新上了车。
乔恨秋满脑子都是汽车厂的事，忘记了跟浮蕊打招呼。
晚些时候，傅安洲同关含璋一块回来，浮蕊一直在宅子外面等着。
看见傅安洲微微点头，算作打招呼。
关含璋随口问道：“今儿同五小姐一块出去了吗？”
“没。五小姐被一军车拉走了。”浮蕊声音很小，猫似的。
“什么军车？”关含璋知道这姑娘没见过世面，极怕她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也不知。就，看她跟一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浮蕊低头戳了戳手指，十分天真地盯着自己脚尖。
关含璋清了清嗓子，给她使了个眼色：“不准瞎说。”
不过浮蕊不太懂看人眼色，将小手一背，扬起小脸：“才没瞎说，那男人送她回来，还给买了东西。”
关含璋气得不行：“少说两句，信不信我抽你！”
“你冤枉好人，还不让我说实话。”浮蕊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关含璋脸上有些挂不住，忙劝道：“她就是这傻瓜玩意儿，没念过书，脑子坏了，你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没有。”傅安洲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别因为照顾我，让你女人受委屈。我不要紧。”
关含璋还是很不放心他：“我陪你回去，正好今天还有出戏，咱们再说说。”
“不用。我瞧见浮蕊姑娘哭了，你去哄哄吧，总不好欺负个姑娘家。”傅安洲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
“再说我也听不进去什么戏，我出去走走，免得一会儿天黑了，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关含璋见他转头欲走，已经跟了上来，被他制止了：“我去接她回去，一个人去就好。太晚了，把浮蕊姑娘一个人放在宅子里，也不安全。”
关含璋终于没再坚持，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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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洲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身上的衣裳单薄，被夜风吹透了也不得而知，兜兜转转又回了戏园子。
园子里灯笼未熄，还有几个小伶在打牌赌钱，瞧见傅老板，立即收起了牌桌。
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只是偶尔玩玩，刚到北疆实在睡不着。”
又问：“傅老板怎地出来了？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傅安洲还没回过神来，用力睁了睁眼睛，看见他们这样低声下气的态度，不觉有些好笑。
他既不是这些人的师父，也不是戏园子里的人，说实话他们勤勉还是懒散，跟自己分毫关系没有。
兴许是作为晚辈，在一个努力又有天赋的前辈面前偷懒，实在是自己脸上不光彩。加之梨园行里又是极其重视论资排辈的。
“没有。你们在玩什么呢？正好教我学学。”
几个小伶见戏园子里的头牌这样接地气，便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就是小打小闹，在玩牌九，傅老板过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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