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登临高台 逼近本源(2/2)
过程开始了。
不是他动手,而是本源自身在排斥外来污染。这种净化不需要外力推动,只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秩序存在站在这里,作为参照系。
他就是这个参照系。
他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混乱终结,宣告旧局落幕,宣告新的规则即将建立。
远处,紫凝的名字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不是思念,也不是担忧,只是一个念头。他知道她还在蜕变,知道她离觉醒只差一步。他也知道,当她醒来时,看到的将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收回思绪,目光更加专注。
本源核心的震动越来越微弱,排斥波动已经完全消失。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下一步的动作——也许是接纳,也许是考验。
陈凡站着不动。
他没有伸手,也没有念咒,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改变节奏。他就这么站着,像是一座山,一片天,一个不可逾越的界限。
风又起了。
这一次,吹来的不再是带着血腥味的阴风,而是夹杂着一丝清冽气息的微风。它掠过高台,卷起几片灰烬,轻轻拂过陈凡的脸颊。
他眨了下眼。
睫毛上沾了一粒细小的尘埃,落下来时,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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