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系统,只教真本事(1/2)
第2章 这系统,只教真本事
“我明白。”
袁克文看着她,忽然换了一副语气:“既然母亲嫌我太懂事,那往后我便不懂事些。”
沈氏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儿子这些日子养伤,整日闷在府中,实在无趣得很。”
袁克文一本正经地说道:“听说天津城里有几处风月场所颇有名气,歌舞也好,酒菜也罢,都算得上难得。等腿伤好了,我便约上几位朋友去见识见识。”
沈氏先是一愣。
旁边的莹儿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等她意识到不妥,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还在轻轻发抖。
沈氏这才反应过来,抬手便在袁克文肩上拍了一下。
“好啊,我让你与我亲近些,你便拿这种事来气我?”
“母亲方才不是说,希望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吗?”
袁克文故作无辜:“我这才刚说了句实话,母亲就要动手。看来以后还是守规矩好些。”
“你还敢说!”
沈氏气得又拍了他一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腿都伤成这样了,心里还惦记那些地方。你若真敢去,我便让人把府门看住,看谁敢放你出去!”
“那我只能翻墙了。”
“你敢翻墙,我便告诉你父亲,让他打断你的另一条腿。”
“父亲军务繁忙,未必有时间管这些小事。”
“他没时间,我有!”
沈氏说完,自己先笑出了声。
周围几个丫鬟见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方才还带着几分压抑的花园,顿时轻松不少。
莹儿偷偷看向袁克文。
二少爷平日里虽然待下人不坏,却总有几分文人的孤傲,像今日这般与大姨太太说笑,还是头一回。
沈氏笑过之后,眼角竟有些发红。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多年。
以前她看着别房的孩子在生母面前撒娇耍赖,嘴上从来不说,心里却难免羡慕。她也想让袁克文向自己讨东西,也想听他讲些不该讲的话,哪怕偶尔惹自己生气也好。
至少那样,他不用时时提醒自己,两人没有血缘关系。
“你啊……”
沈氏替袁克文拍了拍肩头,声音柔和许多:“往后在我面前不必事事守着规矩。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或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都只管来告诉我。”
“儿子记下了。”
“不是嘴上记下,心里也得记下。”
“好。”
袁克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风月场所的事……”
“你想都别想!”
沈氏瞪了他一眼。
这一次,连抱着药匣的老妈子都低下头笑了。
沈氏重新检查了一遍包扎,确认没有松动,这才站起身。
“这膏药既然有效,我明日再让人去求。”
“母亲,这一瓶已经够用许久。”
“伤在你身上,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
沈氏将瓷瓶重新封好,又交代莹儿:“每日早晚各换一次,换药之前用温水擦净。二少爷若再到花园吹风,你立刻派人告诉我,不准替他遮掩。”
莹儿连连点头。
“奴婢记住了。”
袁克文无奈道:“母亲这是往我身边安插耳目。”
“没错。”
沈氏答得理直气壮:“你若肯好好养伤,我自然不用盯着你。今日起,少走动,更不许骑马。郎中什么时候说你痊愈了,你才能出府。”
“这么说,儿子成犯人了?”
“犯人还有放风的时候,你没有。”
袁克文一时无言。
沈氏见他吃瘪,脸上笑意更浓。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装着银票的钱袋,直接塞到袁克文手里。
钱袋颇有分量。
袁克文捏了一下,便明白里面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母亲,这是做什么?”
“拿着。”
“我手中还有钱。”
“你的钱是你的,这是我给你的。”
沈氏不容拒绝地按住他的手:“你平日里喜欢诗词字画,与人交往也少不了花销。需要什么便自己买,不够了再来找我,别去外面借,更不准典当东西。”
“这么多钱,我一时用不完。”
“用不完就留着。”
“母亲不怕我拿去风月场所?”
沈氏眉头一竖。
袁克文当即把钱袋收好。
“儿子说笑而已。”
“你最好是说笑。”
沈氏又交代了几句,确认袁克文身上不冷,这才带着老妈子和丫鬟离开花园。
走出去十几步,她还不放心地回过头。
“赶紧回屋!”
“知道了。”
“别再坐了!”
“这就回去。”
直到袁克文在莹儿的搀扶下站起身,沈氏才终于离开。
回到房中,莹儿扶他在榻边坐下,又添了炭火,倒来一杯热茶。
“二少爷,大姨太太待您真好。”
“我明白。”
袁克文看了一眼手中的钱袋。
钱财倒在其次,真正难得的是那份毫无保留的疼爱。
在这座看似富贵的袁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袁世凯的姨太太不少,儿女更多,各房之间少不了明争暗斗。
沈氏深受袁世凯宠爱,在府中的地位远非寻常姨太太可比。
她没有亲生子女,又将自己视如己出,这层关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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