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想去奉天?先问我的陆路通不通(1/2)
第45章 想去奉天?先问我的陆路通不通
礼典结束后,张作霖主动走了过来。
他穿着崭新的军服,胸前挂着勋章,身后跟着几名奉军军官,脸上的笑容十分热络。
“袁老弟,今后咱们便是奉天一文一武,共同为新政府效力了。”
“张督军说笑。”
袁克文看着他。
“我这个民政厅长还没赴任,张督军便已经替我安排好职务了?”
“都是为国效力,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张作霖笑道:“奉天地方复杂,往后还要请袁老弟多多配合。”
“自然要配合。”
袁克文点头。
“只是我赴任奉天,恐怕要先坐船。”
张作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四周几名军官也安静下来。
袁克文看着他,语气平淡。
“辽西陆路已经被第一师封住了。张督军若是不派船,我只怕连自己的辖区都进不去。”
张作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当然听得懂这句话。
袁克文不是在说交通,而是在当众提醒所有人,锦州、营口、盘锦和辽西通道都在第一师手里。
奉天军队想从陆路南下,必须先经过袁克文的防线。
堂堂奉天督军,反倒只能乘船去自己的辖区。
周围北洋将领纷纷移开目光,有人低头喝茶,有人假装没有听见,更多的人则悄悄观察张作霖的脸色。
张作霖攥紧拳头,笑容已经十分勉强。
“袁老弟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张督军心里清楚。”
袁克文抬手整理袖口。
“奉天军政既然已经分开,咱们各管各的。张督军掌军,我管民政,谁也别越过界。”
“至于陆路通不通,也要看奉天的军队是否守规矩。”
这几句话落下,整个会场附近一片死寂。
段祺瑞远远看着两人,眼神微微收缩。
冯国璋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谁都明白,袁克文与张作霖之间的表面和气,今天算是彻底撕开了。
张作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看着袁克文离去的背影,眼中怨意越来越深。
南北对立的局势,也在这一刻愈发明朗。
就职大典结束数日,袁克文才被袁世凯叫进书房。
此时的袁府比往日更加忙碌,前来拜会新任大总统的官员、军官和外国使节络绎不绝。可书房外却没有多少人,袁世凯特意吩咐,今日父子谈话,任何人不得打扰。
袁克文推门进去时,袁世凯正站在窗前。
“来了。”
“父亲召见,孩儿自然要来。”
袁世凯回过身,指了指桌旁的椅子。
“坐下说。”
袁克文没有客气,落座之后,父子二人隔着一张书案相对。
几息沉默后,袁世凯先开了口。
“在东北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打了张作霖两路兵马,收了三百万两赔款,拿下辽西几处要地,还占了鞍山铁矿。”
袁克文语气平静。
“父亲觉得,过得如何?”
袁世凯看了他一眼。
“你还是在怪我。”
“孩儿不敢。”
“嘴上说不敢,心里却一直没有放下。”
袁世凯坐回书案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当初我让你停手,不许继续追击张作霖,你心里便一直认为,是我偏袒他。”
袁克文没有否认。
“张作霖主动挑衅,暗中派人借土匪试探矿区,后来又调兵进攻辽阳和海城。孩儿若不是早有准备,第一师只怕已经被他赶出辽西。”
“可他现在依旧是奉天督军,手握二十七师,反倒成了新政府的重将。”
袁世凯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你不满,很正常。”
他拿起桌上的烟斗,却没有点燃。
“但当时若真让你把张作霖彻底打垮,事情未必会如你想的那样顺利。”
“张作霖不过一介草莽军头,根基再深,也能深过北洋?”
“你小看他了。”
袁世凯语气沉了下来。
“张作霖在东北经营多年,熟悉山川道路,地方乡绅、商人、土匪和各路旧部,多少都与他有关系。他手下不只有二十七师,奉天各地还有大量地方武装愿意听他的号令。”
“你若继续进攻,他便会退入奉天腹地。”
“东北地域辽阔,铁路又多掌握在外人手里。你带着一支新军深入其中,短时间内或许能赢,可一旦陷入拉锯,粮饷、弹药和补充从哪里来?”
袁克文没有说话。
袁世凯继续说道:“到时候,张作霖可以依靠地方关系不断补兵,而你只能靠关内输送。第一师刚刚起步,根基还在建设,哪经得起几年消耗?”
“更何况,我刚刚接任大总统,南北议和才勉强落地。若北洋内部再爆发大规模内战,南方会重新起兵,列强也会趁机伸手。”
“我必须先稳住政局。”
书房里安静下来。
袁克文心里的郁结没有完全消失,却已经明白了父亲当初的考量。
袁世凯看着他,又补充道:“至于奉天军政分开,也不是我单独决定的。”
“段祺瑞?”
袁克文抬起眼。
“是他提出的。”
袁世凯没有隐瞒。
“张作霖掌军,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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