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从今日起,再无南满铁路!
第89章 从今日起,再无南满铁路!
父子二人几句话,便定下了东北军政归属。
袁克文临走前又开口:“我还要一个人。”
“谁?”
“蔡锷。”
袁世凯皱起眉头。
“他是西南名将,不是你的旧部。”
“所以才值得用。”
袁克文说道:“蒋方震、张孝准已在东北,蔡锷闲置北平,太浪费。”
袁世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再加一千万。”
“成交。”
当夜,袁克文亲自登门。
蔡锷的住处十分冷清,桌上放着几卷兵书,墙角却摆着早已收拾好的行囊。
两人寒暄几句,袁克文直接说明来意。
“蔡将军,我想请你担任对日谈判副手。”
蔡锷看了他一眼。
“袁督军手下已有蒋方震、张孝准,何必再找我这个闲人?”
“百里练兵,孝准治军,他们都已立下战功。”
袁克文直言道:“你与他们并称日本士官三杰,难道真愿意在北平看着别人驱逐日寇?”
蔡锷握住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日本两个甲种师团,当真是奉军正面打败的?”
“青阳镇、庄河、丹东,战报和俘虏都在。”
袁克文看向墙角行囊。
“你早就不想留在北平,又何必试探我?”
蔡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笑了。
“谈判之后呢?”
“随我回东北。”
“打日本?”
“打日本,练新军,造军舰。”
蔡锷站起身。
“好,我去。”
日本代表团得知谈判人选更换,连夜联络段祺瑞、冯国璋等人,许诺贷款、军械与政治支持,想让北洋内部向袁世凯施压。
可次日清晨,总统府便下达严令。
所有北洋元老退出谈判。
对日交涉,全权交由陆军上将、东北军总司令袁克文主持。
段祺瑞与冯国璋站在大厅外,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谋划一夜,最后连谈判厅都进不去。
谈判开始后,日方代表刚拿出修改条款,袁克文便抬手打断。
“日本的条件不必念了。”
“我方只有四条。”
“第一,日本无条件停战撤军。”
“第二,永久撤出东三省所有驻军。”
“第三,归还南满铁路、大连与旅顺全部主权。”
“第四,退出威海卫与台湾等中国领土。”
他看向对面众人。
“没有讨价还价。”
“不同意,奉军今日便进攻旅顺。”
日方代表怒极反笑。
“袁总司令,你是在谈判,还是在勒索?”
“帝国舰队仍在黄海,你没有资格提出这种条件!”
袁克文抬了抬手。
二虎随即命人抬进数具尸体,又将暗杀命令与证件扔在桌上。
“这些人,是谈判期间刺杀我的第五师团士兵。”
“坂西八郎和七名活口也在我们手里。”
“你们一边求和,一边暗杀谈判代表。现在还有脸讲外交规则?”
日方众人脸色骤变。
大山岩死死盯着那些证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袁克文站起身。
“一日之内答复。”
“不答应,继续打。”
他走出总统府不久,门前突然响起枪声。
几名日本浪人与侨民从人群中冲出,朝他的汽车连续射击。早有准备的警卫立即还击,枪战持续片刻,行刺者全部倒地。
围观百姓四散奔逃,记者却将整场冲突看得清清楚楚。
两次暗杀,彻底坐实了日方蓄意破坏谈判的罪名。
袁世凯得知消息后,当场下令北洋各镇进入战备。
全国报纸更是连篇声讨。
日本代表团返回领事馆复盘后,很快查明,两次行动确实都是己方人员擅自实施。一次来自第五师团,一次来自激进浪人。
如今把柄落在袁克文手中,日本连辩解都做不到。
更麻烦的是,奉军仍在向大连推进。
日本内阁试图再次通过段祺瑞等人斡旋,可北洋官员全都闭门谢客。没人愿意在全国群情激愤之时替日本说话。
袁克文则以遇刺后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一切私下会面。
东京争论数日,最终不得不退让。
继续全面开战,便要面对东北军与北洋百万大军,还可能拖垮日本财政。
妥协,至少能保住海上力量。
天皇与内阁最终回电,同意核心条件。
后续磋商中,日本接受东三省撤军、永久撤出驻军、归还大连旅顺主权,却死守南满铁路和台湾。
袁克文寸步不让,直接以奉军推进速度作为谈判筹码。
数轮交锋后,日本被迫交出南满铁路全部经营权。
“从今日起,不再有南满铁路。”
袁克文在接管文书上写下四个字。
“更名长旅铁路。”
至于台湾,北洋没有能够跨海作战的舰队,即便写进条约也无力接收驻守。
袁克文只能暂时搁置。
谈判结束后,他带着蔡锷准备返回奉天。
段祺瑞与冯国璋却在送行宴上提出,让他留在北平任职。
“二公子接连遇刺,东北也已平定。”
段祺瑞说道:“留在总统身边更为安全,也能参与中央军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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