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用过就扔之后(1/2)
晚上十二点三十七分,贝克街。
白天还是阴天,夜晚的伦敦却出乎意料的晴朗。
没有月亮,满天都是星星,就像有人在天空中拉上了一张宏大的天鹅绒幕布,又在幕布上撒了一大把钻石。
路德维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上端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着淡红色的液体。
她的对面是她的房间,门开着,床已经被移开了,换上了一个小台,上面摆放着一具玄色的棺。
……不,那不是棺材。
那是她的安和。
棺材的盖子并没有合上,路德维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
客厅里没有开灯,她独自坐在黑私下。
……
“我认为你畏惧灵魂。”
客厅里忽然传来淡淡的声音,夏洛克“啪”地打开灯,房间里登时明亮了起来。
路德维希由于忽然而来的光芒眨了眨眼:
“胆怯也分对象,我就算畏惧自己,也不会畏惧他。”
夏洛克显然也没有睡,由于他还穿着白天的衬衫。
“真是令人激动的信任,固然胆怯鬼神的论调从根本上就是无稽之谈……维希,我想喝咖啡。”
“自己煮。”
夏洛克顺着她的眼力,看到在房间里停放的棺材,玄色,低调,却——不容疏忽。
烛炬,熏香,放流水的瓷碟,以及盯着棺材看一个晚上……这是哪个国家的风气?
他不动声色地说:
“两块糖。”
路德维希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
“两罐糖也不行,我腾不出时间。”
他靠在门边,白色的衬衫与玄色的门框形成鲜明的对照:
“为什么?你现在正闲坐着。”
“不为什么……难道你不是闲站着?”
夏洛克顿了顿,伸出手,又把灯关上了。
突如其来地黑暗让人适应不良,路德维希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看见房间里跃动的烛火。
而夏洛克却正确地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微微陷下了一小块:
“我不记得英国有盯着棺材不睡觉的传统……这是中国风气?”
路德维希视力逐渐恢复,她看着房间里的两根烛炬,烛台上跃动的烛火就像窃窃私语的魂灵,扭动着身躯想要从火焰里脱身。
她沉默了一会儿:
“假如你信任的话,就是。”
“假如我信任的话。”
夏洛克简短地重复了一遍:
“但这似乎不是一件很轻易吸收的事——即便他无罪,我也能找到至少十种符合逻辑的解释,但这其中并不包含你所说的那一种。”
路德维希似乎在听,又似乎没有在听。
夏洛克低沉的声线在黑暗中,像弹奏一根琴弦一样响起:
“逝世而回生,时空理论……你要我信任的事情,概率小得就像无穷接近于x轴的曲线,而在大部分情况下,我们称拥有这种概率的事件为……不可能事件。”
“我不能逼你信任,由于我拿不出证据。”
路德维希抿了一口酒:
“可那又怎么样?无论它们是真是假,都已经成为我的经历,是过往……它们和我的未来有什么关系?而我不想再纠结于过往了,先生。”
夏洛克偏过火,看着她静默在黑暗中的侧脸。
她脸由于酒精的作用,泛出一些血色来,不再像白天把样苍白。
她安静地持续说道:
“当然,我知道这很难,假如我的男朋友看上往像是被人植进了记忆,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却不肯吸收治疗,我也会感到很难吸收……”
夏洛克和她并排坐着。
沉沉的夜色里,他的神情一点一点地,冷下来:
“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已经推测出来了么?”
路德维希笑了笑:
“我想说的是……假如你真的不能吸收,想要离开,我不会阻拦。”
她慢慢地说着,像说着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
“假如你离开,我能懂得,假如你不盼看我住在贝克街,我也可以搬走,毕竟分别后还住在一起的确有点奇怪……但是假如我真的能考上了剑桥,我想请你对你深信不疑的一切保持沉默,否则我可能要被退学了。”
……
他始终认为,她在大脑里妄想出了另外一个世界,甚至可能快到精力决裂……他对此深信不因。
而她拿不出任何证据来反驳。
他们要怎么才干在一起?
要么,她吸收夏洛克的观点,在根本没有病的情况下吃克制运动性的药物。
要么,就是夏洛克让步,选择和他被认为有严重神经症的女朋友在一起。
……
谁愿意和一个神经症患者在一起?谁愿意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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