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下不去手（1/4）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直到下午三点才醒来。翻看手机信息才知道今天是通关的日子，因为酒店给不符合逗留条件的人开房间是犯法的。所以每到通关的日子，酒店的工作人员就会联系人，电话打不通就发短信，必须得联系人退房，通完关再重新入住。
阿宁洗完澡，给珠海旅行社的韩小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二十分钟后出关，韩小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韩小一直就是帮阿宁签证的旅行社工作人员，阿宁第一次从珠海到金岛就是在韩小手里办的签证，韩小三十一岁，人也算漂亮，关键是办事效率高，人又热。阿宁来朋去友、邮东传西，珠海的事基本上都是交代韩小来办。每次阿宁出关都或多或少地给韩小几张港币。随着通关的频繁，一来二去他们成了要好的朋友。
韩小在电话里所说的“明白”，是到珠海拱北口岸地下商城的一家面馆叫两碗牛肉粉，这是阿宁的习惯，他就吃好那家的牛肉粉了。因为从阿宁住的永利酒店到关闸只需五分钟车程，排列顺利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出关。除非赶上周末人多能多排一会儿，所以阿宁一说出关，没别的，韩小马上就到面馆点了两碗牛肉粉，坐那里等他出来。
既然不是进赌厅，阿宁就没穿西装外，外面太热了，像蒸笼一样。他只穿了一条西裤和一件短袖白衬衫，他轻便惯了，连夹b都没拿，一侧裤兜揣着手机，另一侧揣了一沓人民币和几张港币，后屁股兜里是护照和一张银行卡，再没别的东西。
关闸是赌徒们的集散地，出关入关的人很大，细心的人可以看到，大凡入关的人，都是昂首挺，摩拳擦掌，跃跃试的样子，挤挤擦擦地在栏杆里往前挤。而出关的人，大都垂头丧气，面凝重，无打采灰溜溜的样子。动不动就抱怨排队排的太慢，再就是唉声叹气。反正怎么都不舒服，都不顺气儿。
阿宁出关来到地下的面馆，韩小守着一碗牛肉粉笑呵呵地在等着他。
阿宁见就一碗牛肉粉，疑地问道：“就叫一碗啊？”
韩小含而不露地飞了阿宁一眼，微笑着说：“张大哥，今天这一碗是给你解馋的，我一会儿自有安排。”她仍是一条牛仔裤和一件黄小衫。一如既往的朴素贤静。
“安排？安排啥呀？”阿宁边秃噜秃噜地吃牛肉粉边不解地问。
“有什么安排，一会儿再告诉你，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韩小手托着腮，边看阿宁吃边踌躇着说。
“问，”阿宁吃的惬意。
“张大哥，咱们这么了，我就不掖着藏着了。你在金岛有固定的女友吗？”韩小问的一本正经，脸有些红。
经此一问，阿宁心里了一下，该不是韩小要以身相许吧！他斜眼坏笑着说：“哪有什么固定的，偶尔有个啥的，一顿饱一顿的！嘿嘿……”说完阿宁自己都笑了。
韩小对阿宁的直率和幽默一直都很喜欢，笑的很亲近：“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远方亲戚，也是湖北农村的，到这里来扑奔我，快一年了。我帮她找了一个公司上班，每月才两千块左右，她做不了抛头露面的事，要不我就带她在拱北口岸混了。关键是她现在太难了，家里什么都帮不上她，她男友得的是尿毒症……”说到这里，韩小眼圈一红。
她是啥意呢?肯定不是要我捐献俩钱儿那么简单！“说！啥意吧？”阿宁推了一下碗看着韩小，嘴里的咀嚼慢了下来。
“嗯，张大哥，认识你这么久了，我知道你是好人。真的，我每天在口岸也算阅人无数
了，您是我认为最可靠的人……”韩小有些吞吞吐吐。
“快说啥意，快说！”阿宁喝了一口韩小给他拧开的矿泉水漱了一下嘴。
“哎！我就直说了吧，我这远方亲戚是个漂亮姑娘。她是真不想**，可是她实在是太需要钱了。想找个靠得住的男人帮帮她。我就觉得你行！”韩小的眼神有点期盼的意。
“操！我寻啥事呢！原来你是给我介绍小三啊！嘿嘿……直说就完了呗！吭哧瘪肚的！”阿宁玩世不恭的样子惹的韩小扑哧一声笑了，隔桌轻捶了他一粉拳。
“别说脏话，不文明。你要是有意我约她啦？”
“约吧，我正想败败火呢！”阿宁还是没正形。
韩小嗔怪地瞪了阿宁一眼，开始打电话：“萌萌，你在哪里？噢，几点下班？噢，下班你到拱北，打车来别坐公车，来了再说。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好，快点啊！”
打完电话，两人接着聊了一会儿。便出了面馆，向不远的洗脚城走去……
现在是下午四点，约的人得五点多能到，关闸午十二点闭关。阿宁有的是时间，在等人的一个多小时里，韩小陪阿宁做了个足底按摩。
按摩的时候，阿宁脚上舒服心里也挺活跃：这是好事，既帮了韩小也解决了自己的“实际”问题，何乐而不为呢！
按完摩也快五点半了，刚刚那碗牛肉粉对阿宁来说只能算是垫了个底儿。现在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按韩小的意，晚饭随便找个小吃店就行，边吃边聊。人家姑娘是不会挑的。阿宁却认为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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