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北京赵总(2/4)
的带着香味儿的凉气,让他一点都没有困倦。以阿宁的阅历,这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不像生意人,倒像政府官员。因为他红润的脸上,潜隐着被好教养屏住的威严。
望着他面前一摞摞大大小小的筹码,阿宁猜测这些金属货币,肯定属于祖大陆某个角落的民脂民膏。
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可别造孽,因为他如果造孽造的都是祸殃民的大孽。
大平坐在了邻桌的一号椅上,那桌上一个赌都没有。牌手和大平的脸,都歪向了不远被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围满的赌桌。
喧嚣丝毫没有干扰到中年男子,他拿起了一个金边十万的筹码放在“闲”的格子里,接着,又把深红的五万筹码和几个五百的散码,放在了十万筹码的上面。牌手平放在码盒前面的双手,马上形成了从牌靴里往外发牌的姿势。
“有点顶,”阿宁庄重的说,声音不大。
“稍等”,中年男子说完看向女荷官,然后,他又犹豫着扫了一眼阿宁和显示着红蓝圈单的荧屏。但他的手,还是迅速地把筹码从押“闲”的格子里拿了回来。
阿宁眼睛盯着荧屏,皱着眉头若有所地说:“从三条单来看,这是条烂。”然后用手指了指屏幕下方,那一行写着“仅供参考”的小字。
中年男子没有作声。通常赌局中的人,最忌讳别人在一旁提和自己相反的意见。哪怕自己再确定方向,听到异议一样会心里犯嘀咕。
男子拿了一个一百的黑小筹码,扔到赌桌中央,心有不甘地说:“买和,开牌!”
随着女荷官胳臂的四个屈伸动作,四张质地高端的扑克牌落在了“庄”和“闲”的圈格。
由于这张赌桌的最低限注是三千,最高限注是八十万,中年男子的一百元筹码只能押“对子”或者“和”。所以翻牌没有像押大注那样,又吹又顶地享受谜底既将揭开时的心跳。而是伸手直接翻开了牌面。“闲”的两张牌点数加起来是“4点”,等牌手把“庄”家的牌面翻过来,阿宁的脸上很平静,但心却欢呼了一声。因为“庄”的两张牌加起来是“8点”,直赢“闲”家,都不需要补牌了。
中年男子脸上马上露出了赞许和惊奇的神。微笑着说:“这位先生,多谢!”说完绷直的后背舒缓地靠在了椅子上。
阿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没有丝毫傲,仍专注地盯着显示器荧屏。中年男子开始仔细打量他,阿宁那双深邃的眼睛装满自信,匀称的五官和端庄干练、不怒而威的气势,使得中等强健的身材架得住富贵。合身的深蓝“阿玛尼”西装,配上亮白的真丝衬衫,让阿宁手里没端满载的码盘显得有些不真实。
魅力有时不是外表给人的假相。
特意营造的场合,无心最能暴露有心。
中年男子用戴着“百达翡丽”的左手拍了一下九号座椅,冲着阿宁热地说:“请坐”。
阿宁仍然微皱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显示屏,挪了挪椅子坐下。
“飞几把看看吧!”阿宁的稳重,不容质疑。
中年男子一连飞了四把牌,每把都是押一百元的“和”。美人的赌场规定,押二十五元的筹码就可以发牌。在动辄几百万上千万输赢的赌眼中,一百和二十五没有区别。
当中年男子拿起桌面上最后一枚为了押“和”而打散的一百元筹码时,阿宁摆了一下手,有成竹地说:“这把可以多押点”。
中年男子拿起两个十万的筹码问:“押啥?”
“庄”阿宁肯定的说。
当牌手把“庄”的两张牌推到中年男子面前时,阿宁快速地抢在了中年男子的前面,将两张牌一一翻开。是“7点”。阿宁干脆地冲女荷官说:“开!”
女荷官特麻利地翻开“闲”家的两张牌,是“6点”。
中年男子的一声:“好!叉烧!”险些没把阿宁极力去憋住的兴奋骂声一起摔出去。
中年男子一口干了高脚杯里的红酒。去了抽水的一万,赢了十九万。这把如果不赢,阿宁的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
阿宁,炉火纯青。任谁也无法看出,他心中那远比赢钱的人更自信的兴奋和自我欣赏。
中年男子把所有筹码往阿宁面前一推,豪地说:“兄弟,你来!”
男子一口京腔。
阿宁一只手梳理着筹码,抬起另一只手,看了一眼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微笑着说:“能陪您玩一会儿。”顿了一下,阿宁又说:“其实没必要恋z,赶上好就是几把结束z斗!”
中年男子刚要开口,阿宁的电话响了,彩铃是忧伤的《布列瑟农》。阿宁接起电话:“嗯,到酒店您先歇会儿,一起吃晚餐,然后我再陪您赌,嗯,好,还是不能贪,对,对,咱们合财,您这么大方我肯定会全力以赴,好,到酒店来个电话,不,我请。”
“一个老板,每次来我都帮他赌。”阿宁放下电话冲中年男子说。
中年男子洒脱地说:“兄弟,我信你!怎么押钱你说了算,放心大胆的玩儿!”
阿宁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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