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端码被捉(3)(1/3)
出了电梯,另一个扒仔马上跑过来和电梯里的扒仔耳语,他走步梯竟然比电梯还快。
阿宁和齐松刚到酒店大堂正门,就被门黑压压的一群人团团围住。这些人有上百,男女老少都有,头发彩斑斓,但没有人动手。阿宁和齐松向前走,人群围成的圈跟着向前移动,一直移动到出租车停靠站。阿宁拉着齐松拍出租车的车窗,让司机打开车门。这时人群把整个出租车围得严严实实的,金岛是执法十分严格的城市,出租车不得拒载。司机也不用怕黑压压的人群,踩开车门就放齐松和阿宁坐了进去。齐松坐的是里侧,阿宁坐在外侧。那两个扒仔跟得最近,车门刚要关上,两个人同时扳住车门,不让关。司机马上大声喊:“放开手,否则我报警啦!”
那两个扒仔不但没松手,反而扳的更紧了。阿宁坐在车里抬一脚,踹的一个扒仔“吭”的一声趴在地上,但是扳着车门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另一个扒仔一看阿宁动手了,一转身跳到了马牙子上,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松开手车子也开不了,车子前面已经被人群堵得死死的。
阿宁一看不行,必须得动武了,他告诉齐松坐着别动,一只脚踩着倒地扒仔的腰跳下车来。刚要抬脚踢下去,两个穿亮面西装的男人一下挡在他面前。两人几乎同时从身上掏出一个证件夹伸在阿宁面前,大声说:“不要动手老板,我们是金岛司法,请出示您的证件!”
坏了!警察出现了!阿宁掏护照的同时脑子飞快地想着对策……
这时,十多个腰带上挂了一圈装备核枪实弹的警察b围了他们几个人,有几个警察已经把那两个扒仔的证件扣下。车里的齐松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人群刷地一下散开了。阿宁在把护照递给穿西装的人的时候,看见大平就站在散开的人群里。对面永利大酒店门前的警察也开始向这边跑,场面像发生群体恶事件似的,紧张又壮观。
趁着警察们在人群里询问的时候,阿宁迅速绕到出租车的另一侧,敲了一下车窗,里面的齐松马上把玻璃摇开了一条小缝儿,阿宁快速地说:“仔细听我说,记住我的每一句话,咱俩口径一致的话这官司就好打了。你就说今年春节的大年二,你到滨城拜年正好和朋友赶上了在滨城香格里拉大酒店十五楼里的赌局,玩的是牌九。你输没钱之后从我手里借了二十万人民币,结果你没钱还我,一直关机,我们半年多没见过面。今晚在永利我们巧了,你说没钱还债,等回大陆在说,然后我就出现在了你刚刚玩的小赌厅。具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那里的你也不清楚,这个解释权在我。最后你就说我以为你手中的筹码是你自己的,所以我就要你还债,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整件事解释得合合理了。至于怎么借的码,你就实话实说。只要我是正常从你手里索债,不知道你的筹码是借的。那么,我们的行为就构不成犯罪,千万记住我的话!具体我为什么敢借给你钱和你到底在过年期间去没去过滨城都不要紧,金岛警方是不会去调查的。只要我们口径没有出入,那么麻烦不大!”阿宁说的很快,还得防备有没有人注意他和齐松的谈话。
齐松瞪着慌乱的眼睛不住地点头,“都记清楚了,放心吧!”
这时候,有一个警察把出租车司机的证件也收走了,然后又向齐松要证件,齐松说被放高利贷的扣押了。警察让齐松下车和阿宁一起被带到凯旋门赌场大厅二楼的保安室。在进门时,先他俩一步被带到保安室的那两个扒仔还和警察大声说:“这两个人抢筹码,他们是职业老千!”
阿宁和齐松被请进靠门边的一间小办公室,屋里有一排塑料椅子。那两个扒仔则被关进一间有铁栅栏的类似于笼子的隔间里,有两个保安坐在栅栏外面看守。这个保安室的门外就是赌厅,嘈杂的人声清晰地传了进来。哪个赌台开出好牌的时候,赌们齐声的欢叫好像就在眼前。
阿宁和齐松坐着的房间没有人看守,而且他俩的手机也没被没收。至于那两个扒仔的手机是否被拿走就不得而知了。齐松摘下手表连同手机一起还给阿宁,而且还深表歉意地说:“哥们儿都怪我,这两口猫尿喝的,呵呵,不好意啊!”
他现在当然明白,事闹的这么糟糕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第一,总共给他出了二十万的筹码,有抢走的意义吗?当都商定好了,出码五十万以下不抢走,直接赌,尽量多赢点。输了也不用还,这样没压力的钱最容易赢钱了。第二,就算要抢走,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必须让档口抽水儿。不抽水儿那是抢劫,别说报警,如果档口不怕惹麻烦,直接喊保安都坏事了。
阿宁一句都没埋怨他,事出了,埋怨有个屁用!掏出口袋里的筹码给了他,估计最后得返还给人家。怕他再节外生枝,阿宁再三叮嘱他一定要记住自己刚刚交给他的说辞。然后就一声不吱,平静地坐着。用施慧的话说“聪明如他”,阿宁确实太聪明了。事之后他的反应比飞机的发动机转的都快,而且沉着冷静。哪像齐松,干事鲁莽,到风险就蒙圈,真不像在监狱里混过的人。阿宁之所以让他说2013年春节的大年二在滨城的香格里拉大饭店聚赌,是因为确有其事。那是好哥们儿为他出狱接风而设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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