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端码被捉(6)(1/2)

早上八点半,阿宁被施慧叫醒了。看她的脸好像没被昨晚的r躏害得太惨,阿宁放心了。和齐松一通话才知道他早就在博彩案件调查科等自己了,阿宁赶紧出门。

看起来那两个扒仔应该一直被扣押在这里,蓬头垢面的。这次是四个人坐一台面b车去的检察院,有三个警察“陪同”。大陆审理案件的是法院,金岛却在检察院。车子拐来拐去,阿宁发现这些政府机构竟然都在狭窄的巷子里,主要街区全被赌场占据了。那两个扒仔一直不与阿宁和齐松对视,确实,如果干暴力的事儿,他们只能成为这两条东北汉子的手下败将。

一直到下午一点才轮到他们开庭,上午的这段时间两个扒仔被关在笼子里,阿宁和齐松则坐在有一群人等待开庭的侯审区。也是蓝塑料椅子,渴了饮水机里有水,一次纸杯一摞一摞地摆在那儿。

简易法庭确实够简易的,一名年轻的女法官身穿黑法袍,头戴像羊毛一样的东西。房间两侧分别坐着一名同样年轻的女书记员和一名瘦小的男律师。那两个扒仔在哪里开的庭阿宁没看见,齐松进去十五分钟就出来了,阿宁还没来得及听他说完受审过程就被书记员喊了进去。

小小的法庭也就三十平方米,中间的一把椅子是让受审者坐的。年轻的女法官气质很不错,度也和蔼,干脆地问:“张宁先生,您确定能听懂普通话对吗?”

阿宁回答:“对!”

女法官又说:“我会与法庭为您指派的律师先生说粤语,因为他听不懂普通话,您有问题吗?”

“没有。”

“那好的,请您按这张纸上的容宣誓。”说完,让书记员递给阿宁一张打印得很正规的纸。

阿宁起立,按纸上的容大声念着,大概是:“我宣誓,现在所说的话真实观,绝不作伪证……”之类的。这时阿宁才知道自己是以证人身份出庭的,稍稍有点微悬的心彻底放下了。

接下来法官宣读了案件经过,然后和阿宁核对了提审笔录。最主要的环节就是阿宁是否借给齐松二十万人民币的事。经过阿宁肯定,法官最终认同了。庭审完毕,阿宁只比齐松多用了十分钟。

半个小时后,判决书下来了。容是先叙述案件经过,然后判:陈某某,陈某某,驱逐出境,两年不准进入金岛,不得接触齐松本人及其家属。

判决书每人一份,确定没人上诉后签字画押,同来的警察告诉他俩证件恢复使用了,还问他们是否坐警车回去?阿宁说不用,然后和齐松相视一笑,金岛警察真是礼貌周到啊!

案子完结了,齐松变成了被害人,而阿宁是证人,那姓陈的哥俩成了放高利贷未遂的罪犯了。阿宁和齐松在给大平打电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笑,他们这些跟官方打交道从来没有全身而退过的人,把这次经历都当做了笑谈。

危险已经彻底排除了,下午五点,大平又返回了这个望都市。在东北餐厅里,那对带耗子药来金岛赌命的夫妻也参加了压惊晚宴。从目前的形式看,端码行动得取消了,小小的金岛一之间就会把他们的“壮举”传的孺皆知。齐松一个劲儿地检讨自己的莽撞和冒失,那对夫妻的翻身梦暂时也无法实现了。大平也只能默认这几位从家乡请来的神仙应该铩羽而归了……

吃完饭,大平为了尽不是地主的地主之谊,打算带几个人去赌场轻松轻松。大平给了齐松两千块,给那对夫妻一万块。让他们小小地玩一玩吧!这也算他没白请大家来金岛一趟。一行人刚到“总统”娱乐城,阿宁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一接通,他马上听出来是消失了几天的郭哥,他让郭哥到“总统”娱乐城来和自己见面。

郭哥现在的样子真有几分悲惨了,手腕上的金箍没了,连耳朵上的白金耳环都没了。眼睛更像两只淡黄的小坑了,曾经的金凤朝阳发型也变成了黄鸡窝。看着他满脸的浮躁相,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人如果不顺连剃须都不锋利了,他脸上的胡茬密密麻麻地从惨白的面皮下钻了出来,让这位一直趋于女打扮的男看起来很别扭,比当那纯粹的“娘”外形更别扭。

郭哥的人格倒是没多大变化,还是那种烂在吭里也要坚忍不拔的铁萝卜气质。看他这样子,阿宁关心地问:“郭哥,你这是干啥去了?房间一直给你留着,你也不回去。每天下午三点我还得派别人去刷房卡。”

“唉!一言难尽啊!多余的我就不说了,玉佩在金店押着呢!我现在取不出来,等我回大连把钱给你们打过来,你们帮我赎一下。”郭哥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当票递给阿宁。

阿宁接过一看,当的是十五万元港币,他那玩意儿还挺值钱。如果当的稍微少点,自己会直接帮他取回来的。豪地说:“没问题!放心好了!”

“兄弟啊,我还有件事得求你。哥现在证件也没了,钱也没了,能不能……”

郭哥没说完,阿宁就摆了一下手,“用多少?你说吧!”

“一万人民币就够了,我得渡回去,我现在这样更不想让大林看见!”郭哥有点不好意。

“有,马上安排!”阿宁快地拉郭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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