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2/3)

秦瑟转头看他:

可是现在,连他自己都发觉他笑的次数多了,连带着天也蓝了,海也宽了,花花草草和外面的那些红楠也变得美丽如画。他自然知道这是秦瑟到来带来的连锁效应,可是这个效应是基于秦瑟本身,还是展颜的缩影,他却一直不曾明白。

唐牧川坐在主位,左手边是秦瑟,右手边是唐七七。

秦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恰好薛姨在这个时候带领厨房佣人开始一一上菜,秦瑟的注意力便没有再放置爱唐七七的身上,对着唐牧川笑笑,将筷子递到他的手上,语气轻柔:

“唐小姐,我配不配做展颜的替身,不是你来决定的,因为日夜与展颜相伴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我融不融的进唐家似乎你也无权干涉,因为你毕竟是个女人,势必会在将来的某天从唐家嫁出去,那一天,这偌大的唐家根本不会再有你的立足之地。”

“你也是?”

秦瑟仍是笑,但这一次却不沉默了,她问了唐七七一个问题:

“我没有回复唐小姐的话,唐小姐看起来很失望?”

他是一个凡事都喜欢明了的人,不喜欢模拟两可,更不喜欢混沌不清,但关于展颜和秦瑟,他始终感觉自己站在灰色地带。他明明心里是明白秦瑟是和展颜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但由于她们实在太过相像,很多时候,连他自己也是分不清情感和理智之间究竟哪一个更胜一筹。

白瓷碗落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你……”唐七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胸膛因为生气而不断起伏着,她开口想要说什么,但却被秦瑟抢了先,这一次,秦瑟一改先前的柔和笑意,面无冷清,目光凌厉:

唐七七对于秦瑟的反应自然是意外的,意外的她总觉得是个陷阱,再看唐牧川的表情,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秦瑟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吃下哑巴亏,便也就不再理会,可有这么好气度和修养的并不是所有人,唐七七盯着秦瑟: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竟然出奇的平静宁和,没有刚刚亲热后的尴尬存在,也没有两人之间可以的闪躲逃避。唐牧川用眼角的余光去看秦瑟,她正出神的看着某处,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打上一层淡淡的阴影,一眨一眨的像把扇子,在他的心头微微扇动。

唐七七斜眼看她:

“自然还是你的。”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刚刚摆放在唐七七面前的一套白瓷餐具被她拿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秦瑟,唐牧川虽然及时阻挡,但唐七七的速度却也不是泛泛之辈,白瓷碗有了偏差,但仍是砸中了她的左手肩膀处。

唐七七仍旧坐在沙发处没动,唐牧川也视而不见,径自和秦瑟小声说着什么,秦瑟偶尔回应,但大多数却只是笑,笑声传入唐七七的耳朵里自然不是滋味儿,干脆扔了电视遥控,起身走了过来,在秦瑟的对面坐下。

秦瑟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或许我念念不忘,耿耿于怀的,只是他带给我的那些铭心刻骨的疼痛。

“你的餐桌礼仪呢?”

秦瑟也并不理她,径自走到餐厅的位置坐下,唐牧川紧随而至,对站立一旁的薛姨说:

“吃饭吧。”

展颜……

“你……”

“不都是自己家人嘛?既然是家人为什么还要讲究那些?难道,在哥哥看来,秦小姐只是一个替身?还是说,是个连替身都算不上的外人?”

听到脚步声唐七七从电视上稍稍移开了视线,满不在乎也极其轻蔑的看了一眼,继而发出一道冷哼,却没继续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你什么意思?”

这唐家大小姐真是个疯子。

“不失望,因为你的确什么都不是。”

“秦瑟,你……”

“跟秦瑟道歉。”

“随你。”

明明在乎,明明心痛,明明万念俱灰却还要装作一副莫不在乎的样子,并且自以为感觉良好。

两人走下楼梯的时候,唐七七仍旧是坐在客厅沙发处的,只是那周围的摆设却是已经全然换了样子,刚才下面那般激烈的摔砸声音,秦瑟自然听的真切,如今看到更换的面积,仍是小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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