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20年前肮脏不堪的回忆(2/3)

他想跑过去,打跑那些起伏母亲的男人,可是他的脚却宛若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比刚才那娘们儿的滋味好多了……”

那时的一声‘好’,顾琛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如果早预料到结果,或许那个时候的他会不计一切的拉住妈妈的手,不让她离开。

唯一不同的是,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渐渐长大了,和此时的自己渐渐重叠,他曾试图抽离那个小男孩的身份,让一切变得淡然,无奈即使他的身份转换成了一个旁观者,他还是对记忆中的场景感到阵阵恶寒。

时至今日他都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宛若发生在昨夜时分。

南笙拍一下额头,懊恼的叹出一口气:

“得了吧罗浩,谁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鸟啊。”

“小琛,你在这里等妈妈,不要乱跑,不要看,妈妈很快回来。”

“就是,快干你的,我快憋不住了……”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苏明佳,你能不能不这么粗俗,哈哈……”

顾琛走不动了,全身的血液都凝滞住了。

20年前他才多大?10岁。

说罢,便向楼上跑去。

顾琛没打算过去,直到他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哭喊着从眼前跑过,也不知道是基于一种什么本能,他下意识想到了妈妈,于是他从那个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漆黑的小巷走过去。

顾琛点点头:

顾琛原本是要打他脑袋的,可是却因为力气不够,偏离了原先的轨道,才会落至肩膀处。

月亮似乎也不忍再看人间这无比肮脏的一幕,悄悄的隐了回去,遮住了顾琛的视线,将那处重新隐藏在黑暗之中……

1988年9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39岁生日前夕,顾琛和母亲林晓慧在同事家看完国庆晚会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钟,顾琛有些昏昏欲睡,林晓慧为儿子着想,便选择了比较偏僻的小路。

顾琛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他最听母亲的话,便乖乖的跟着,只不过还未迈出几步,便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林晓慧的脚步有短暂的停顿,借着不太明亮的月光,她看了一眼身侧对她无声询问的顾琛。

埋首在母亲胸前的那个人率先走了过来,一把抓住顾琛胸前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求你不要……”林晓慧求饶的话还未完整的说出来,顾琛的脸上就被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悲哀的是,他还提着顾琛的衣领,依然没有放开他,于是接二连三的耳光打在顾琛的脸上,后来他被如垃圾一样的被仍在地上,拳头和脚又如雨点般的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处。

“对对对,我应该问江老师才对。”

顾琛不觉得疼,更没有哭,他甚至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紧紧的抱住了那人踢过来的小腿,继而张嘴,咬住一处不松口。

顾琛刚想问问妈妈,那个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那几个男生是不是在欺负人?他们不用去帮忙打坏人吗?可还未等他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身后便传来了更加悲痛的呼声。

顾琛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才收回视线,迈步向餐厅走去,将报纸放在餐桌上,他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水的是温的,缓解了他内心深处滋长出的阵阵寒意。

处处闻啼鸟……”

“呸!”回应他的是顾琛吐了他一脸口水。

月亮从乌云后偷偷的露出来,皎洁的月光照亮了黑暗中的龌龊。

只是并未走出几步,她就听到了前面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一个属于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

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头,疼痛让他恢复了些许的知觉,顾琛握紧了拳头,迈步的那一刻,却触及到了母亲看着自己的目光,她在摇头,在无声的制止自己的靠近……

“你别***废话了,老子还等着干呢……”

那是顾琛第一次没有听母亲的话,他蹲下身,在墙角摸到了一块转头,拿起来走了过去。

那男人气急败坏的抬起另一只脚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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