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救他更是自救(2/3)
在5月20日中午时分醒过来的,期间唐牧川除了去洗手间之外,未离开过一分一秒,甚至眼睛也未曾合上。
“秦瑟怎么样?”
是应该惊讶的,他们是家人,家人之间本无需这般客气,更何况秦瑟是唐牧川的女人,救人更是慕言的职责所在,他们实在有些难以理解顾琛口中的这声‘谢谢’是从何而来,如若要说,这人也应该是唐牧川吧?
“疼?镇痛剂对身体不好,如果可以坚持最好,但受不住,你告诉我,我让慕言来。”
于是她如此做了,并不是为了救他。
不过纪西很快反应过来,顾琛这声‘谢谢’是在为南笙说,但并非没有自己的感激参杂其中。
“距离上次见到牧川此般模样,还是五年前展颜过世的时候。”
他不太清楚自己的情绪在此刻更倾向于哪一边,是感情,还是感激?如此时刻,他也不想花费过多的事件来想这个问题,他无比确定的是,他想看着秦瑟醒来,并希望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这个现象好吗?
唐牧川笑笑:
“秦瑟,做人无需这般坦白,你要明白,你若不说明挡枪原因,你就是我唐牧川的救命恩人,我手下的所有人都会对你尊敬有加。”
唐牧川还未迈开脚步,慕言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刚才在门外听了唐牧川的一个尾音,所以此刻见到秦瑟缓缓睁开眼未有任何惊讶之色,他宛若一个最合格的查房医生,在做了例行的检查之后未做任何停留,只留下一句‘安心养伤’便飘然远去。
让唐牧川误会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怕是要轻松的多,至少不似现在这般会勉强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但这种秦瑟是不屑的,她不会利用人性的良善为自己谋取一己之私。
毕竟唐牧川已经如机器人一样的生活了五年,除了这些自小一起长大的家人,再也未有任何一个走进他的心里去,感情世界早已干涸一片,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虽然前路坎坷,但终归是有路的。
顾琛笑笑:
“应该是不会死了。”
顾琛刚才也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秦瑟,对她的状况还未来得及问纪西,如今慕言在场,就不必劳烦纪西转达了:
“我去叫慕言来帮你看看。”
顾琛没有计较慕言口中的‘应该’,因为太过熟悉,所以知道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秦瑟一定是无恙了,他微微一笑,郑重的对慕言说了声:“谢谢。”
当时那个场景,如果秦瑟放任唐牧川至于危险之中,那么毫无疑问秦瑟会紧跟唐牧川赴黄泉之路,这一点秦瑟很清楚,她为侧脸正在和慕言谈话的唐牧川挡下这一枪,两个人就有活下来的希望,某则,他们两个怕是都要死。
秦瑟受伤,理应劝她多休息,这样对伤口有帮助,也会减缓她身体上的疼痛,但此时此刻,唐牧川却很想再问秦瑟一个问题:
“我不稀罕。”
“唐牧川,为你挡枪,我是为了救自己,你不用对我觉得愧疚。”
秦瑟一抬眸就撞进了唐牧川含情脉脉的双眸中,这一看她身上的疼痛竟瞬间减缓了大半,但这和情感无关,与秦瑟的震惊有关。她实在无法将眼前的这个铁血硬汉和含情脉脉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去,但唐牧川此刻看着的目光,确实也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她又不会在他的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要那些无谓的尊敬又有何用?更何况,别人的看法和眼光对于秦瑟而言,终究是掀不起她情绪上的任何波动,她自我,也懂得如何让自己生活的更好。
顾琛抱有观望态度,纪西却固执的相信这是再好不过了。
“那不同。”纪西笑笑:“秦瑟目前还好好的活着,不过是帮他挡了一枪,却已经让他如此失控,相比展颜的离世,他对秦瑟陷得更深。”
“如果你事先直到那人在开枪之后,慕言会立刻开枪置他于死地,你还会挡在我面前,为我受难吗?”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那么想,那么做,又如何去想假设性的问题?
“依你,再睡会吧。”
秦瑟为防止接下来还有不必要的谈话,即使伤口让她疼痛难忍到无法入眠,却还是闭上了眼睛,不能睡,装睡也是好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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