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魔窟狂虐(1/2)
林遥正昏迷时,被人用脚狠踹起来,腰和裆部挨了几下,两记猛脚踢到了蛋蛋,他“嗷”地一声惨叫,疼醒了,两只蛋蛋像要炸开似地胀痛。咬牙忍着,见有一只火把从身旁移走了。紧接着又来一只火把,重新伸过一只脚,使劲踩他的**,他感觉那“命根”差点要给踩断了,但他毫无反抗能力,“吭哧哧”出了两口粗气,接着就要窒息了,头一歪,撞在石壁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人就不再动弹了。
不远处,田秀川正被两个越南兵轮番猛抽耳光,“啪啪”连声,变作“隆隆”的回响,他眼冒金星,眼球像要迸裂,正当忍不住要喊时,林遥那声惨叫换来了更狠的毒打,他赶紧憋住,不敢喊了。然而,挣扎中,他踢倒了一根越军伤兵用作拐杖的竹竿,“哗啦”一声,清脆的鸣响,让两个抽耳光的家伙更加怒不可遏,各自揪住他一只耳朵,狠力拖着转圈儿,又将脑袋朝身后溢满屎尿水的石坑里摁。摁下,拉起,再摁下,再拉起……他本能地抗拒了一下,被一人狠狠一揪,左耳被撕裂了,血顺着耳根流进脖颈……暴戾与摧残,把田秀川折腾的死去活来……
一场报复性施虐终于暂停了。田秀川被脏水一激,脑袋反而清醒了不少,环顾四周,感觉是在地狱。借助火把的微弱光,他发现这是一座巨大而奇特的洞窟,洞内有宽大的厅堂,一侧建有坚固的建筑物,那建筑物至少有三层楼高,很像是一座库房,铁门紧闭,戒备森严。洞窟中央的厅堂里,挤满了越军的伤员、残兵。
林遥也醒了,看了看这座奇异无比的洞穴,他无法估计它究竟有多大多深,也无法看出是天然洞穴还是人工开凿,或是兼而有之。
越军一个头目从洞口匆匆走来,一见林遥、田秀川,满脸怒气,气急败坏地吼道:“敢逃,就打死他们!”
那个叫黎选的,眯起两只眼睛连忙起立,毕恭毕敬:“是!敢逃,就打死他们!”
田秀川没听懂那头目的话,朝林遥看了看。林遥轻声重复了一遍。田秀川低声咕哝了一句:“妈的,也不知是谁在逃!”
“他什么?”越军头目问身后的随从。随从是个翻译,将田秀川的话翻给了头目。那头目立刻恼羞成怒,从一士兵手里要过一支步枪,抡起枪托照田秀川身上猛砸了几下。林遥刚一解劝,也挨了几下。出完了气,那越军头目准备扬长而去。
田秀川恨死了那个翻译,冲他的后背骂了一句:“好皮子!”东北黑话管狗叫“皮子”,这是他从电台兵马凌海那儿学来的。那翻译翻着眼珠盯着田秀川,显然,他弄不懂“皮子”是什么意思,当然也就不知“好皮子”代表什么。林遥不想再招惹这伙人,强装笑脸对越军翻译:“他,你穿的衣服好,比别人的都干净,中国话得也好。”翻译听了,似懂非懂,总算没再打人。
几个越军伤兵见中国兵挨打,很是过瘾,怪里怪气地叫着:“打死!打死!”、“挖他眼睛!割他舌头!”……一个身材高胖、嘴唇发黑的家伙扑上来,用冒火的烟头烫林遥脖颈上的伤,“滋滋”地冒烟作响,“烧烤”味儿混合着烟味儿直冲鼻孔,林遥咬牙怒目,并未反抗,但还是招来几个能动的越军伤兵,有人拎着棍子,有人挥着皮带,上来又是一通乱打。
黎选趁那头目还未离去,上前耳语了一阵。那头目立即返身,把打人的伤兵给喝了回去。看来,眼下这个头目并不想让两个中国兵死。情况明摆着,这帮人是南青山逃命下来的,南青山失守,他身为头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抓获了两个中国兵,起码能给他挽回不少面子,甚至还可作眩耀的资本。
黎选一直没有动手打人。他大概是这群人当中,最能领会头目意图的人了。在人们狂呼乱打时,他始终不动声色,在一旁观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慢慢地,林遥、田秀川适应了洞中阴暗的环境,视觉渐渐清晰起来。尽管遭了毒打,但他们能感觉到,随着南青山防线的崩溃,越军们的心理防线也大大动摇了,这一点,从他们疯狂的虐打中就能体会得到。进洞的越军没敢有半点懈怠,他们按头目的安排各自忙碌着。越军头目更是忙碌,他不停地向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问这问那,几个熟悉洞内情况的人引着他走来走去。约半个时辰过后,头目将洞内情况全部搞清了,越军们被分开来,各自领了任务,有的把守门户,有的原地休息。一些伤员仍被留在了拥挤的洞穴大厅。显然,洞穴成了越军新的扼守据点,更为惨烈的拚杀随时将在这里进行。
夜深了,远方传来零星的枪炮声。洞里洞外已戒备森严,主要出口不仅派了哨兵,还架上了重火器。黎选困了,安排了几个伤势不重的士兵轮换看守林遥、田秀川,自己蜷在一边睡觉去了。
“刚才还那么多人,忽然人就全不见了?好像只剩下一堆伤兵,人都去哪儿了?这个洞究竟有多大?”平静下来后,田秀川望着空荡荡的洞穴,疑惑地,悄声问身边的林遥。
林遥此时已有了判断,看了看洞穴的结构,附在田秀川耳边:“这是个洞穴要塞,离边境约十五公里,整个山体是个庞大的军事堡垒。这种进可攻、退可守的堡垒式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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