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士兵摸着她的乳（1/2）
黎选猜对了，那是一次短暂而又紧急的作战会议。会议是范围的，召集来的人多是某个级别的军官，一共有十几个人。不过，会议也是开放式的，除了林遥、田秀川被带走，洞里的越军士兵、民军及伤残人员各自依旧，并不需要回避。
“人已到齐，可以开始了！”黎选的头目向刚来的战地指挥官报告。
战场鼓动是必须的，面对士气低落的溃军，战地指挥官先简要介绍了战争总体态势：“两个月前，越共中央领导黎笋同志和苏共领导人勃列日涅夫同志，在莫斯科签订了《越苏友好合作条约》，按条约第四条‘缔约双方将就涉及两国利益的一切重要国际问题进行协商。’、第五条‘一旦双方中之一方成为进攻或进攻威胁的目标，缔约双方将立即进行协商以消除这种威胁，并采取相应的有效措施保障两国的和平与安全。’目前，这个条约已正式生效，苏军为支援我军作战，已在中国北部边境大规模集结，苏军总参谋部奥巴图罗夫大将，已率120名苏联军事顾问团进驻越南，并带来了大批援助物资。我军于12月攻克柬埔寨，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印度支那联邦’计划得到了积极推行，越南是战无不胜的！”
之后，指挥官又：“中国进行的所谓惩罚性战争，已陷入全线出击、全面受我军牵制分割，他们很多部队不是孤立无援，就是混战误伤，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各自坚守要点，各个击破敌人，广泛开展游击战术、偷袭战术，全民参战，做好与敌人打持久战的准备！要把丛林、洞穴、村庄、河流都变成打击敌人的战场！”……
与指挥官激昂的鼓动相比，溃军里的人想法各异，黎选头目的身边，有个被打断一只手的军官，裹着厚厚的纱布，情绪有些颓丧，声嘀咕：“苏军在中国北部集结？那不还是远在天边？在越南北部集结还差不多！”
有人牢骚更直接：“远水救不了近火，中国人打进来，我们得受着！苏联来120个专家，我们一个也见不到，都去西贡度假了吧？”
黎选的头目想阻止这种令人沮丧的议论，却又顾及友邻部队面子不好直，只好不痛不痒、半是提醒：“你见了苏联专家又怎样？他们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能搬到别处，不跟中国为邻吗？”
有人赞同：“没错，仗还得自己打，没人会替你！”……
战地指挥官鼓动了一番，很快带着自己的那班人马离开了，他们好象不属于这个洞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遥、田秀川被重新带出那个窄洞时，主洞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黎选的头目一脸严峻，洞口工事正被重新加固，多处都按平射方式架起了高射机枪，洞内其它重火器也不见了，很可能也都被派上了用场。显然，这伙溃军刚刚受领了拚死抵抗的任务。
当洞口有限的一片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洞内又涌进了另一批人，田秀川暗中观察，感觉这批人有点熟悉，所带用具也有些眼熟，不免多看了几眼。只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在眼前一晃而过——他立刻想起了南青山遇见的那个同样一晃而过的女子！细一看，是她，没错！
忙碌的人群里，潘凉妹的身形十分抢眼，因伤残人员众多，尽管她手脚利落，她也早累得气喘吁吁了，脸庞更加红润，起伏的胸脯更使她凹凸有致，白腻腻的脖颈在幽暗的洞中时隐时现，水汪汪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暗中一闪一闪，她俏丽的身影来去匆忙，穿梭不停——清点伤者，分发弹药，包扎伤员，按伤势轻重划分谁用担架，谁不用担架……她动作极快，手法熟练又精细。
潘凉妹来到一个重伤士兵面前时，忽然停下了，那士兵年纪不大，形容乞怜，目不转睛盯着她，让她无法回避，她俯下身询问他时，枪背带斜勒在胸前，让她胸前的两只半球突突地鼓着，裸感强烈，躺着的士兵视觉受到了冲击，贪婪地望着她那里，她丰满的肉球让他一览无余……那士兵伤很重，半拉膀子被炸没了，粘稠的血弄污了他整个身子……潘凉妹十分惊讶，对一个重伤兵，包扎竟如此草率！她的反应是，必须立即为他更换包扎！
那个重伤兵似乎非常顺从，而实际上，他是连动弹的力气也没了，甚至连话都太不清楚了，他张着仅剩的一只手臂，冲潘凉妹投去渴望的眼神。潘凉妹将身上的自动步枪卸下，放在一旁，以便为正在包扎的那个士兵翻动一下身子。可是，那士兵张开手，一把死死抓紧了她！士兵两只眼瞪得吓人，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对此，潘凉妹丝毫不害怕，她知道他是想亲近她，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大方地俯下了身子，用衣服和自己的背影略略遮挡，让那重伤士兵一只臂抱住了自己。那士兵仍不罢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仅剩的那只手朝她胸前贪婪地抓摸，双眼满是暗灰色、恐怖的目光——那是行将死亡的目光！
潘凉妹耐心倾听着，他，他还不到十七岁，还从来没碰过女人，他想临死前摸摸她……潘凉妹点点头，她不仅让那个十七岁兵摸了，而且，她更主动靠近他，让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躯体上，直到那个士兵哭得泪流满面……
有一批伤员必须马上运走，潘凉妹知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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